于是,王家人又鬧哄哄的抬著去了皮膚科,然后皮膚科的醫生看過后,也說不出個確定的因由,能想到的那些病癥跟王二妮的表現都對不上啊,王家人見狀,就有些急了,他們為啥捧著王二妮啊,還不是因為她上班能拿回去好東西嘛,可要是癱了,那就啥也撈不到了,還得多伺候一個廢物,他們能不急不緊張嗎
于是,就圍著醫生,罵罵咧咧的給醫生施壓,醫生也冤枉的很,無奈之下,去內科找了個專攻神經疾病的醫生來一起會診,討論到最后,也只懷疑是被啥東西給咬了,那東西或許分泌某種毒素,所以損傷了腿部的神經,這才導致她腿疼難忍,下不了地,可要是讓他們開藥,卻也不敢輕易決定,怕不對癥,再變本加厲了。
對這樣的說辭和處置,王家人非常不滿意,也不知道是真著急還是遷怒,到后來,竟是跟醫生撕扯起來,非要醫生給個說法,把王二妮治好。
一時間,鬧得動靜還挺大,惹的不少人圍觀。
宋紅果在二樓都聽恨的清楚,卻沒去湊熱鬧,淡定的給來復診的病人檢查開藥,倒是許向紅氣的坐不住,下樓去調解了。
近一個小時,她才回來,這時,樓下已經消停了,她喝了半杠子涼水,臉色還是不太好看,顯然是氣狠了。
“就沒見過這么沒素質的一家人,半點理不講,又不是在醫院里出的問題,憑什么賴上咱們給她看病還看出仇來了虧那王二妮還是咱食堂的職工呢,她咋好意思由著家人鬧劉醫生也是倒霉,好心好意的幫忙,還被那家人給打的鼻子都出血了,簡直欺人太甚”
“那后來呢”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徐院長來,那個王二妮跟徐院長好像有點遠房親戚關系,當初她能進食堂上班,就是徐院長給安排的”說道這里,許向紅郁氣難消,“按說這事,該張院長出面調解,徐院長主管行政,向來不插手醫療上的事兒,但這次”
宋紅果早有預料的道,“徐院長是安排王二妮轉到上級醫院看診了吧”
許向紅點了下頭,擰著眉沉聲道,“王家根本就是無理取鬧,按說怎么也得批評一頓,還有王二妮,也得給個處分,結果,就這么不痛不癢的給揭過去了,還幫著安排車送去縣里,說縣里要是治不了,就去市里看,如此沒有原則的處理問題,萬一其他病人有樣學樣,豈不是都敢在門診上撒野要挾咱們了”
宋紅果深以為然,也對這個徐院長起了提防之心,這樣的人,可太容易被楊容月或是胡先勇攻陷利用了,若是給自己找麻煩,也是夠叫人郁悶的。
剛想到這一層,郁悶就來了。
五一是勞動節,廠里十分重視這個節日,職工們也很期待,因為這一天會額外發福利,多半是勞保用品,毛巾、缸子、肥皂啥的,反正都挺稀罕,除此外,還會組織一場表演慶祝活動,邀請縣里市里的領導來觀看,整的陣勢很大,文工團自然是表演主力,但為了熱鬧,全廠上下所有的分廠及其附屬單位也要求出節目參與。
職工醫院當然也在其中,且因為屆時有各級領導看,還不能敷衍了事,所以,各個單位的領導都得認真對待,每到這時就開始扒拉單位里的人,選出最出挑的來排練節目,倒也不求一鳴驚人,反正不丟臉就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