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妮自然是聽不見的,夢里,她還在掙扎著想要逃跑,驚駭交加,急的額頭上都冒冷汗了,那張被靈泉水天天滋潤的臉在月光下,竟然顯出幾分詭異的冷白來,像覆了一張精致卻虛假的面具,美的一點都不真實。
宋紅果盯著看了幾眼,還好奇的上手摸了下,的的確確是長在臉上的,不是什么假人,這才轉身走了。
系統旁觀的膽戰心驚,忍不住道,“我以為,你想給她毀容呢。”
宋紅果嗤道,“用不著,斷她一條腿就夠她受的了。”
逼的太狠,她萬一真瘋了,死之前想拉個墊背的,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一個蠢貨瘋起來的破壞力有多大。
系統“嗯”了聲,不再說話。
宋紅果拉開屋門,安靜的夜里,那點開門聲顯得異常清晰,喬永輝聽到動靜,從暗處走過來,見她面色平靜,也沒多問,倆人原路離開。
翻出院墻后,喬永輝把可能留下的痕跡都收拾干凈,不給王二妮一點可以攀扯上身的把柄。
見他動作嫻熟自然,宋紅果倒是意外的挑了下眉,看來人家也不是她以為的那么隱忍啊,低調沉默只是明面上,背地里,應該另有出路。
倆人一路無言,直到他把她送到大門口。
“事情都辦妥了吧”
“嗯,明早王家就該熱鬧起來了。”
“你對她,做了什么我沒旁的意思,就是想心里有個數,萬一王家攀咬你,也好有個準備”
“攀咬不到,我就是扎了她幾針,連針孔都處理了,任是誰看,都只會以為是被什么東西咬了,跟我沒關系,就是她自己倒霉。”
喬永輝聞言,暗暗松了口氣,又追問,“那她的腿,真的會廢了吧”
他不用問都知道,她會對王二妮的腿動手,因為腿廢了,就再也不能出來糾纏誰霍霍誰了,當然,若是毒啞了,更好。
他只想確定下,那腿還有治愈的可能嗎,是暫時性的給個教訓,還是永久的斬草除根。
宋紅果摸棱兩可的道,“一般的醫生,是沒辦法治的,但不排除,她有什么偏方,或許會有什么奇跡。”
畢竟王二妮的系統有靈泉水,它可能會任由她教訓王二妮,但在解除不了綁定、還不肯認輸的情況下,應該也不會撒手徹底不管,所以王二妮還是有治愈的可能性。
這些自然是沒法跟喬永輝說的。
喬永輝也想到了王家人最近的改變,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她到底是從哪兒得的醫書和偏方呢反正,我家里沒有”
這也是跟她交個底。
宋紅果并不懷疑,“嗯”了聲,隨意道,“誰知道呢,或許是有什么奇遇吧。”
也只能這么想了,喬永輝不再糾結,轉而問道,“需要我去教訓她雇的那倆人嗎打傷打殘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