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捂住了胸口,感覺像是有人,在心臟上,狠狠捏了一把,哪里還有剛才懟閻埠貴時的得意勁,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棒梗今天也在……,當場暈了過去~!”
何雨柱難受的蹲在了地上,捂上了耳朵,他不想聽,但奈何馬華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傳進了屋里頭,聽的柱子的額頭,冷汗直冒。
“你可別多事,又不是咱家孩子,禍是他媽闖的,跟咱們……!”
從床邊緩緩的站起身,何雨柱的眼眸都開始充血了,但還是踉踉蹌蹌的摸黑走向了門外,下意識的看了眼,早已沒了煙火氣的賈家。
“別去了,已經槍斃了,一點鐘,在廠里打的靶子,人現在都燒成灰了~!”
看著剛才還喝的醉不成樣,出來的時候,怔怔的看著賈家的傻柱,門口乘涼的何大清,緩緩停下了手中的蒲扇,好像猜到了兒子為什么醒了酒。
老家伙該嘗也過肉味了,該報復也報復過了,語氣異常的輕松,仿佛對秦淮茹的死,一丁點都不上心,心態平和的很。
“你親眼看到了~?”
還有些難以置信的傻柱,心里屬實無法接受,秦姐就這么走了,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就他偏偏是最后一個知曉的。
“人死如燈滅,心太野了,早遲會有這么一天~!”
看著兒子往前院走去,何大清無奈的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死了好,死了就絕了念想,這樣,何家也能有安生日子,對于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時間會抹平一切。
“死了啊,怎么,還惦記著你秦姐呢,一槍打腦袋上,神仙也救不過來~!”
“你不知道啊,還以為你知道呢,看你晚上喝的跟爛泥似的,就中午頭才打的靶子,在廠里,人老多了,烏泱泱的~!”
“活該,她秦淮茹當了特務,家里還死了那么多人,傻柱,你是不是在裝傻,我看你的政治立場很危險~!”
前院乘涼的人一個個七嘴八舌把槍斃的場面給說了,其實真親眼目睹的,也就那么幾個,但一說起來,仿佛各個都在現場,說的那叫一個真實,就連剛才被傻柱懟了閻埠貴,都開始借機重重的把巴掌抽了回去。
傻柱這一次,沒有懟閻埠貴,反而是目光死死的看向了李峰。
“李峰,為什么不告訴我?”
“怎么,廠里自己清理門戶,還得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左手緩緩拍打著李慧的后背,給孩子搖著蒲扇的右手忽然停了下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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