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根不需要被救治傷員感謝,她所做的,就像寧政委所說,是她下意識的反應。
“好樣的,你是我帶過,最好的兵~!”
蕭穗子摟了摟李楠的肩膀,她這個班長,這一次,真的是為李楠,感到高興,能帶出這樣的尖子兵,她這個班長,也臉上有光。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尸還,同志們,現實又給我們上了一課,但我們不要忘記,我們此行過來的原因,工程兵的武器的是鐵鍬,是電話線,步兵的武器的槍支,是坦克,我們文藝兵的武器,是我們振聾發聵的聲音,是我們手中的樂器。”
“今天,慰問表演工作,要順利展開,我們沒法支援前線,但我們要拿出我們的行動,來支援前線的戰士們,鼓舞士氣,凝聚精神,那里,表演的舞臺就是我們的戰場,希望所有人打起精神,完成任務~!”
再次面朝慰問團全體成員敬了一禮,寧政委的思想動員工作順利展開。
哪怕不用做思想動員,這一刻,所有人心中迸發的熱血,也讓他們的積極性,拔到了最高。
鎮南關門口水泥路前。
快板聲夾雜著女兵們的腔調聲,道道朗朗順口的快板,話出了英雄氣概,道出了這支部隊的軍魂所在。
“紅旗飄飄軍號響,人民戰士歌聲嘹亮……!”
“……團結緊張嚴肅活潑!”
高炮部隊的男兵們,看著文工團上下,給予到他們身上的革命熱情,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
此去不知能否全身而退,但最后還能看一眼祖國的安寧,聽一聽文工團女兵們的歌聲,就是犧牲了又有何妨。
“新征程軍號已經吹響,強軍的目標召喚在遠方~!”
“國要強我們就要擔當,戰旗上寫滿鐵血榮光,將士們……!”
“決勝疆場……殺~!”
一位女兵,用著較為粗獷的歌喉,唱出了最后一個“殺”字,濃濃的肅殺氛圍,激勵到了即將步入前線的全體指戰員。
“殺~!”
“殺~!”
古詩有言,愿將腰下劍,直為斬樓蘭,這一次踏出國門,只為斬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的洋鬼子,所有的一切話語,不如這一個殺字。
先頭部隊,就是帶著決勝疆場的勇氣奔赴而去,所有人,在這聲“殺”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慰問邊防官兵的文工團,這一次,演出的場地,很簡陋,但完美的把戰士們的熱情,給激發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很成功,非常成功,山頭上的指揮部內,將星云集,所有人離開了沙盤,地圖,全部匯集在了觀察窗口前,看著山下關口處,那位正在獻唱的女兵。
“這首歌很不錯,唱出了氣勢,唱出了我軍的軍威,那個正在唱歌的小姑娘,就是蓉城那邊過來慰問的文工團的?”
推開了要遞過來的望遠鏡,國字臉的首長,背負雙手,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負責對接后勤工作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