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崔大可有些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手指點了點梁拉娣,虛偽的說道。
“呵,呵呵,你呀,梁拉娣,我發現了,你是真對南易死心塌地吶,罷了,我崔大可也不是不識相的人,可以成全你倆,但……!”
“你別跟我但不但是了,我梁拉娣心直口快,南易做席那天,我可以帶你去,你自個瞅瞅,要是長得沒我好看,你朝我臉上吐唾沫,我都沒二話,你大不了扭頭就走!”
眼看崔大可臉上,露出的那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奸笑,梁拉娣直接拍了拍胸口,豪氣干云的說到。
這一刻,崔大可真的心動了,梁拉娣能把話說這么絕,那就不可能糊弄他,去一趟婚宴,對他來說有損失么。
沒損失,哪怕看不上,還可以趁機找南易抖抖威風,好久沒見,他又想起了在南易身上找回存在的那段時光。
能讓梁拉娣有了這樣深深的危機感,這么想方設法的請自己去搞破壞,那寡婦,就肯定丑不到哪里去。
“一言為定!”
臉上露出了老狐貍一般的笑容,崔大可眼角的魚尾紋都能夾死蚊子。
這一刻的他,一半是看中了寡婦的人,畢竟年齡也大了。
另一半,是看中了軋鋼廠的家屬房,只要城里有了房子,哪怕劉廠長把他攆出去,也不至于沒個落腳的地方。
憑借他的手腕,加上現在身上這代理股長的身份,就說南易這個廚子,高冷的性子,拿什么跟他比。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到那天,我通知你,你自個也收拾利索點,拿出點干部的樣子,別自個整拉稀了!”
說完,隨著上工的哨子聲,梁拉娣臉上露出莫名的微笑,扭動著腰肢,進了車間里頭,到底都沒有拿正眼看崔大可。
她只想看看,南易口中,跟崔大可有得一拼的秦淮茹,兩個人撞見后,是干柴遇上了烈火,還是山魈遇上了豺狼。
另一邊,詭計多端的崔大可,也沒全偏聽偏信,轉身溜到了機關樓,找認識的人打聽去了。
不消片刻功夫,會來事的崔大可,從一間辦公室,鉆到了另一間辦公室,最后從機關樓出來時,整個人精神抖擻,那叫一個充滿干勁。
雙手背在身后,四方步邁的有模有樣,朝身后一看,嘿,手里還捏了份報紙。
原本,他也只是道聽途說軋鋼廠好像有這事兒,經過剛才那么一番打聽下來,不光是確定的事兒,甚至還上了京城的報紙,機關樓里的干部,整天喝茶看報,甭提多了解了。
人人都眼熱的很,但人人都沒有辦法,幾十年房齡的老房子住下來,誰不想上樓試試,集資建房,只要掏了錢,兩人再領了結婚證,誰還能趕他走了不成。
這一次,倒是要好好謝謝梁拉娣,沒有她這么一提醒,崔大可怎么也想不到,除了工作以外,還可以通過房子留下在城里。
“錢,錢就是王八蛋,沒了,老子再去賺!”
看了看報紙上黑白色的照片,崔大可把報紙捏的稀里嘩啦響,巴不得明天就去吃這個席。
花錢,錢在他眼里,就是鋪路子用的,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