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杵了杵姑娘的細腰,胡大姐說的有鼻子有眼,還舉了例子,真把懵懂無知的于秋蘭,給說迷糊了。
“你想找長相滿意的,還是家世滿意的,都可以,畢竟你條件在這里,但是,得抓緊,看好了就勇敢點,不然,你這個柔柔弱弱的性子,以后吶,過的可就跟我差不多咯”
小姑娘洗衣服的手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雖然年齡上還是在回避這個問題,但現實也是時候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
“我們女人這輩子,就是這樣,你也懂事,讓你媽少操了多少心,找個好點的對象,以后小兩口一起給她養老送終就算是報答了”
大姐擼起了袖子,看著小姑娘陷入沉思,嘆了一口氣,說可憐吧,也可憐,說爭氣吧也爭氣,就是,是別人家的孩子,要是撿來的都能這么懂事,大姐自己都想撿一個了。
兩個人交流的聲音并不大,想要聽見,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在窗戶口,另一個,就是把耳朵貼在門上。
小屋的客廳,擺放了一張小床,這就是于秋蘭的房間,她的母親,于黃氏,則是住在了屋內。
此時的于黃氏,并沒有在小屋內歇著,窗臺上,也并未擺放那盆月季花。
此時的她,正采用第二個方法,耳朵都快貼到門上了,偷聽著門外不遠處的說話聲。
明明是面無表情,但看起來,就是跟何大清的那種完全不同,何大清面無表情,那就是活脫脫的苦瓜臉。
于黃氏的面無表情,如果站在屋內看來,甚至有些陰森恐怖的意味。
能把三歲小孩給嚇尿哭。
作為一個母親,但實際看起來都像是于秋蘭的奶奶了,明眼人都不用問,都能猜出,這孩子肯定是撿來的。
偷聽孩子跟外人的說話,本身就顯得很不正常,她實際上,也真的不正常。
她是一個特務,雖然這么一大把年紀,正因為如此,別人哪能想到這一層。
去年的軋鋼廠爆炸案,李懷德的“冤魂”如果要索命的話,首先找的肯定不是李峰,而是她這位,處于靜默期的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她第一個認出了買冰棍的李峰,恐怕李懷德還能憑借盤根錯節的關系,在位置上呆上許久。
領養孩子,只是她一時起意的掩護罷了,只是沒成想,這一養,就是這么多年。
于秋蘭知道母親真實的身份么,恐怕還真不知曉,這么多年,于黃氏,表現的沒有露出一絲漏洞,憑她這不長心眼的樣子,也知道,肯定蒙在了鼓里。
聽著外面的談話都是關于男女對象的,于黃氏這個老太太這才放下了戒備心,重新回到了屋內。
重點,是反鎖房門,拿出了一張紙條。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個夜哭郎,行人念上一百遍,一覺睡到大天亮老二”
一個平常再正常不過,用來嚇唬孩子睡覺的打油詩,此時從她異常謹慎的行為就可以看得出來,在她這里,并不簡單。
同一時間的門外,李峰走進了這處平方建起來的院子,看著那邊正在洗衣服的二位,笑吟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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