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館門外。
一個埋頭干,兩個叉腰看,三個揮手指揮,四個調皮搗蛋。
“旗桿掛斜一點,斜著旗幟能展開,你筆直的插上去,旗子就垂下來了,門口的旗幟跟樓頂的不一樣”
“你會不會插啊,那里之前有一個洞應該,我看他們之前都掛在那里的,你找到那個洞,把旗桿插進去,它就斜著了”
站在梯子上面的許樂,急的大冷天都冒了一頭汗,擦了擦額頭后,無語的看著下面一幫光吆喝,卻沒人敢爬上來動手的。
手中的旗幟加桿子,好幾斤重,比劃來比劃去,這個嫌正了,那個嫌歪了,把他這個干活的,說的惱火。
“來來來,你們來,哪里有洞啊”
一聽許樂急了,要擺爛,想下來,李峰趕忙把梯子撤到了一邊,論滾刀,誰能滾的過他,人都上去了,不干完活,哪能讓他下來。
“埃,埃,你別撤我梯子啊”
“哎,還是年輕了,你先用手摸,右邊一點,肯定有洞的,許樂同志,你要知道,這是你人生當中,莫大的榮耀,對吧,把旗幟插在別人首都,你回家后,處對象都能拍胸口”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笑出了聲,都知道李峰在忽悠,但上他們爬這數米高的門頭,他們是沒人敢上的。
唯獨門頭上,上演極限攀巖的許樂一頭黑線,沒想到李峰能腹黑這樣,只得耐著性子朝著挑檐的右邊小心翼翼的摸索了過去。
“掛一個,行不行吶,我看其他人使館,都是掛兩個,要對稱才好看”
一旁的穆主任托著腮幫子,在腦海里想象了一番,單獨一個旗幟,垂下來后,是不是顯得有些單調。
上面的許樂聽到下面的說話聲,差點一個趔趄,從上頭摔了下來,趕緊加快了速度,免得,等會又出什么幺蛾子。
“嘿,伙計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我記得,之前這里,好像是使館吧”
街邊看熱鬧的老外,看著上面的人忙活,下面一堆人圍觀,終于忍不住,有過來打聽的了。
“是的,先生,我想你沒看錯,這里確實是使館,我們在懸掛我們的旗幟”
懂得高盧語的,已經開始解釋了起來,隨著許樂終于摸索到了那個窟窿,一瞬間,紅色的旗幟如同瀑布一般從上席卷而下。
“喔,喔,喔,我的天吶,非常漂亮,你們這是哪個國家,旗幟非常漂亮”
“我發誓,這么紅的旗幟,我只見過好像是蘇,但他們的我記得很清楚,有錘子和鐮刀,和你們的不同”
隨著旗幟的展開,街面上圍攏過來的人,逐漸增多,都很好奇,原來那面藍白色調的旗幟,怎么整成了紅色。
眾人議論紛紛,沒想到,這邊的使館,不聲不響的就換了一個國家,都想了解一下,以便成為下午茶時,和朋友的談資。
“,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我們來自遙遠的東方,與高盧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你們將在明天,得到準確的消息,快的話也許下午,非常高興,與高盧的人民成為朋友,高盧友誼萬歲”
掛好旗幟的許樂,從梯子上直接滑了下來,惹的全場的先生和女士一陣驚呼,看著使館門口的黃皮膚的人,他們面面相覷了起來。
紅艷艷的旗幟隨風飄揚,雖然難以置信,但現實告訴他們不得不信,那個來自東方的巨龍,再次出現在了他們本地,而且,已經進駐。
稍微懂得一點時政,破球格局的人,都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他們高盧的高樂高,把老鷹給背刺了,玩了一手暗度陳倉。
“上帝,我見到了什么,我想報社一定會非常需要這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