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變好的,一切,等我們回來解決”
隨著李峰的一句話,三人起身后坐上了去往南部地中海城市尼斯的列車。
車站月臺九又四分之三位置的柱子邊,隨著一行三人上車,一位身穿著黑衣的漢子畏畏縮縮的從柱子后面探出了腦袋,直到確定三個人都上車后,才偷摸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整個人無力的倚靠在柱子上。
手指捏了捏衣襟,看樣子在扇風,讓汗流浹背的開衫盡快干透。
這位,儼然就是唐人街事件當中,見風使舵最快的那位,李峰要是見到,搞不好還有印象,可不就是拎著大腿褲子,一瘸一拐溜走的。
此時看樣子對李峰這個人還心有余悸,二當家親眼死在面前,濺了一臉血,他不講道義的跑了,也是在場唯一一個逃走的,此時在火車站沿線茍延殘喘,躲避風頭,沒想到還能和那個煞星再次碰面。
等火車車頭冒起了白煙,車門關上后,他才敢從柱子后面小心翼翼的閃身出來,一邊拔起雙腿的往相反的地方跑,一邊回頭注意三個人有沒有注意到他。
“砰”
“花尾鼠,這幾天,人怎么都不見了”
等抬起頭的時候,黑衣漢子剛才才消停下去的心臟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這熟悉的調侃聲,自己撞上的是信堂堂主拐腳文。
看著大佬身后,幾位黑色西裝的年輕人雙手抱在胸前,都在用著玩味的眼神看著自己,花尾鼠腦門上的冷汗“唰”一下冒了出來,知道自己被刮出來了。
“文哥,最,最近在,車站討食吃,這,這,再,再會”
“別著急走吶,花尾鼠,聽說,你是跟刀疤奎一路的”
剛想溜之大吉的花尾鼠,沒想到一轉身,身后又是幾個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步步逼近,眼珠頓時一直,知道自己今天討不找好了。
在尼斯的東南二十多公里處,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戛納,對沒錯,是李峰以及大眾所了解的那個地方,明星,地毯,閃光燈,影帝,每年五月都會舉辦國際電影節,頒發金棕櫚獎項的地方。
如果說某點是作家證道的地方,這個電影節就是后世電影從業者證道之地,當然,李峰等人,肯定是完美錯過了這場盛會。
九百多公里的路程,列車以每小時八十公里的速度,馳騁在歐羅巴大陸的平原之上,預計到達時間,凌晨。
與當初從瑞土入境時,沿途的景色又略微不同,不知道是心情不同所導致,還是這一個多月景色的變換確實很明顯。
看著車窗外不斷閃過的風景,當時下飛機的時候,一片迷茫,老鄭安排的三個任務,唯獨第三個有把握能完成,沒想到峰回路轉,有貴人相助,第一個帶著第二個,都完成了。
當初如果說是急切,連困意都沒有那種,那今天,就是坦然,皮卡索身體好不好那是未知數,在主要任務已經超額完成的情況下,得之坦然失之淡然。
開館多一個他,那是錦上添花,少一個他的參與,最多有些不夠完美,純當打路人局耍耍,算不上排位賽。
心情輕松,那看啥都舒服。
哪怕沿途看到葡萄是被投送到木桶中,被人用腳踩踏取出的汁液,李峰都沒有皺一絲眉頭,在餐車吃飯時,都點了一瓶。
醉醺醺的時候,往鋪上一躺,就此囫圇睡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