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盯好他們么”
老伍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阿華吐的污穢物,額頭擰巴成了川字,看了看理發店也被帶走的曾阿大,心里那叫一個涼到了谷底。
“他,他們”
”我,我看他們倆進揚子飯店吃飯了,額,嘔”
囫圇的擦了擦嘴,猶豫了一下還是燒餅塞進了口袋里,阿華都沒敢看那邊,剛說完兩句話,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再次讓他吐了出來。
“今天這事,很難過去了,小虎,去把曾阿大家里的孩子送到她媽那,告訴她們今晚別回來了,阿飛去通知一下叁連幫,讓他們來收尸”
“其他人在這看著,等我去通知冬爺”
看著阿華吐的稀里嘩啦,再加上中午他去吃飯,倒也不好責怪他什么,感覺壞了事的老伍踹了他屁股一腳,算是現在焦頭爛額的懲罰。
之前被紅棍阿耀給擋了回來,壓根沒進到包間內匯報此事,但現在事情已然這樣,該處理,還是得硬著頭皮處理。
看著小虎從閣樓里把兩個孩子都帶走后,這才朝阿飛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過去了。
“現在過去”
“伍哥,我這有些怕,大黑雄不會把我斬了吧”
“叫你去就去,把你斬了讓阿華給你母養老,td的,不就是死了個二當家,蛋都散了,又不是我們干的,快去”
等阿飛走了后,老伍這才心急如焚的往揚子飯店小跑而去,人家過江龍在當局憲兵的庇護下撤了,事情還是得找老大去解決,總歸是自己曾阿大惹出的禍事。
在找不到正主后,不用想都知道,叁連幫又得借著二當家的死,老找自家的麻煩。
二樓樓梯口。
前來參會的人員從揚子飯店的后門一個個陸續離開,唯獨綽號“冬爺”的那位,此時雙手柱著黑杖,目光凝視著李峰和憲兵們離開,雙眼眨都不眨。
不對,準確來說是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的眼球呈白青色,分明是一只義眼,如同青光眼后期眼球中的暮靄朦朧一般,給人一種詭異的錯覺。
黑杖長三尺三分一米一,陽光穿透玻璃,丁達爾效應下光線直射杖身,杖頭的包漿散發著年代久遠的信息,隨著柱杖人的拎起,杖頭隱現“龍頭”二字,杖尾雕刻的“鳳尾”,字體,蒼勁有力,展現出醇厚古樸的底蘊。
此杖為就位高盧洪門龍頭棍,與傳統龍頭棍相比,外形更加符合西式文明杖的特點,并未多添浮夸的修飾,甚是內斂。
持棍人就是幫會的權威,在外界,有各種稱呼,總瓢把子,話事人,幫主,但在鐵塔,紅門弟子更愿意稱呼為龍頭大哥。
冬爺面容枯槁,約六十幾許,然而精神卻十分飽滿,下樓梯時,胡經理還想上前攙扶,結果被直接甩開了胳膊。
愣在原地的胡經理,看著阿耀和憨寶兒跟在身后,等他們下樓后,這才回到了后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