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接電話的老岳捂住了胸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人直接倒了,一時間,真的哀莫大于心死。
“岳組長,是,是老宋的”
坐在床邊的穆主任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指了指電話,嘴唇已經有些發紫了,雙眼瞪的滴溜圓,語氣越發的顫抖。
岳納海緩緩的轉過身子,一雙無神的眼睛,看著穆瑞興,脖子僵硬的搖了搖頭,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厄”
看著老岳這幅模樣,穆瑞興哪里猜不到,老宋那邊,也出事了,舌頭一吐,眼珠子當即往上一翻,人直接暈倒了。
“老穆,老穆”
京城。
外交部門,和外貿部門,幾乎是同時收到了來自阿爾卑斯山轉發來的電文。
事情的發展太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前面一帆風順,直接找到了玩具,一次還買了仨,家鄉都擎等著了,老鄭都摩拳擦掌準備等著接受禮物了。
結果,一個晚上還沒過去,凌晨就被從被窩里叫醒,雞飛蛋打了。
“哐,哐,哐”
回到調查部的辦公室里,那薄薄的電文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不論是正著看還是倒著看,老鄭只能從里面看到倆字。
“你不行啊”
這是大洋彼岸的同行對他的譏諷,也是對整個調查部的嚴重挑釁,鄭朝陽要是看不出來是佛伯樂在其中搗鬼,那就怪了。
的被收走,高盧下飛機的被偷,另一個剛下也被收走,證明什么,證明有人不想看到這里站起來,證明在這方面,有人穿一條褲子了,在這種事情上,他們竟然握手了。
那潛意思只能是,同意給你的,你才能帶走,不同意的,你休想有一點越界。
這讓老鄭,這么心高氣傲的人,如何能忍。
光是哐哐拳頭猛砸桌面,沒有把水杯摔了,已經是夠有涵養了。
深吸了一口氣,鄭朝陽癱坐在椅子上,上下兩排牙齒在不斷嚙合,事情總歸還得要解決,發泄是沒有用的。
他們反應越是那么大,搶奪,下架,甚至不走手段勾結,越是如此,豈不是越能證明,那個潛艇模型,確實有很大的用處。
那兩個被收走的玩具那就不用想了,肯定要不回來,這不是外交斡旋能解決的,談談話別人就把頂尖技術交出來,沒有那么好的事兒。
人家兩部門也是好心幫忙,誰都不想出錯,怪不到人家那邊,既然還有一個流落在外,那怎么著,也得找回來,如果是真的如那邊所說,是被流浪族群偷走的話。
既然是自己部門的事,那就自己部門出面解決。
此時,他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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