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感謝救命之恩,我到現在還記著,你說的那句,要給我報仇,我聽見了,聽的清清楚楚,我干了,你隨意”
說完,面不紅氣不喘的直接把小酒盅一口悶進了肚里,也不嫌棄丟人,還把杯底倒翻了過來,引得現場一陣叫好聲。
“不是,你跟誰學的,這么雞賊了,合著我這么大的杯子,我隨意不行不行”
看著其他人目光盯著自己,準確來說是盯著手中的大茶缸,李峰趕忙站起身,指著老陸吐槽道。
“不雞賊不行,我那天光顧著看飛機,還得是你,第一個想到抓飛行員,你們其他人誰想到了,就他想到了,立了這么大功勞,大家說該不該喝”
“得”
看著一幫人全起哄了起來,連老葛都聳了聳肩膀,以湯代酒,端起了碗,沒轍,李峰笑著端著大茶缸灌了一大口。
“我來替風車敬您一杯,感謝替他報仇”
另一位李峰記得代號叫做小麥的年輕人,拿起了陸翻譯的杯子,擦都沒擦,搶過那瓶茅子后,也站起身給李峰敬了一杯。
一直到大茶缸都快見底,李峰眼睛都開始冒星星了,人站都站不穩的時候,老葛才雙手朝下壓了壓,示意差不多了。
“李峰,給自己想個代號吧,以后都是自己同志,歡迎你加入我們隊伍”
看著喝醉的李峰,臉埋在桌子上,老葛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代號,嗝,九筒”
已經醉了的李峰,哪里知道老葛話中的意思,猛然抬起頭,通紅的臉蛋加上瞇著的眼睛,右手手指頭像是搓麻將似的,大拇指狠狠的在食指上一推,隨后往飯桌上一拍。
“好,明天,我給你報上去”
葛隊長痛快一笑,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李峰的后背上,一下給他拍的,差點吐了出來。
中途,來接李峰的許樂,也被抓了壯丁,一群糙漢子,就這樣在食堂的隔間里,吹著牛皮。
“我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中途去廁所吐過一次,那叫一個稀里嘩啦,酒稍稍醒了一點,李峰拽著葛隊長的胳膊,就想問問,化糞池抓走的那位,有沒有招供,到底還收不收網了。
“不是不能告訴你,是沒法說,人是招了,但超過了死信箱的聯絡時間,聯絡的信鴿就斷了”
葛隊長也是一臉的無奈,干著行,不是回回都有滬上的那次機會,全體出洞是不可能的,特別是滬上站打掃了屋子衛生后,京城被驚動到,肯定是隱藏的更深了。
都知道是在拿生命走鋼絲,處處都是細節,只要半扇窗戶到時間點沒關,或者一塊石頭沒挪回原來的地方,接頭人就會果斷失聯,等待甄別后才會建立下次聯絡,這是這一行的規矩,行動人員與情報人員是分離的,而且是單線聯系的。
“安排他們進廠的線索呢”
“也斷了自殺了”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憤怒使然,李峰的眼珠子紅突突的,怪不得,許樂至今沒有撤離。
望著一桌子菜,磕了磕筷子,開始填飽肚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