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今兒,這棉背心是在你手里損壞的,你下班給我買一件,忒不懂事了”
“買,買你個棒槌,你這破背心,早就該換一件了,太埋汰人了,敞胸露背的,成什么樣子”
一聽他這就訛上自己了,何雨柱立馬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地上的破布條子,轉身就往家里走,這事,不好再爭執下去了。
“等等,傻柱,你,你不是已經談了一個,前面不是約到家里吃飯來著”
忽然,剛才還有些理虧,臨陣反殺的閻埠貴,此時神經怎么就延遲的比較厲害,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傻柱好像談了一個對象吧
“滾蛋,那是我同事,今兒的事兒,我清楚你想說什么,你自個兒也清楚,收我那么多錢,你等著,錢不是那么好收的”
閻埠貴越說,何雨柱反而走的越快,小跑走到家門口,轉過身雙手扒在門上,朝著閻埠貴放了一番狠話,隨后立馬把門給關上了。
李峰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大清早竟然看到了這么一番精彩的好戲,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遮遮掩掩的閻埠貴。
老閻此時有些理屈,尷尬的朝著李峰笑了笑,他自己能不懂想說什么么,李峰能到那位置,也會不懂么,倆人都是千年的狐貍,從他退伍回來的第一晚,老閻就清楚的知道。
“哎,哎,你說他,那時候咱們兩家好好的酒席,都被他給折騰沒了,還在這說酒席錢的事兒”
略微有些憋屈的老閻,心痛的拾起地上的破布條,臉上滑過一絲肉疼,看樣子,再找傻柱要衣服錢,他搞不好就會翻臉,這賬,只能自己承擔了。
還有李峰這邊,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著介紹一下冉老師,做個中人,結果,又被傻柱破壞的干干凈凈,現在只能提一下酒席,看能不能讓李峰這個受害者,一起同仇敵愾了。
“閻老師,抽空的話,跟冉老師說一下,讓她去廠里找我一下,我跟她談談工作”
剛才還有些失落的閻埠貴,聽到李峰終于吭了聲,一句話,就讓他黯然失色的目光,瞬間綻放出堪比行星爆炸后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當之勢迅速點起了腦袋。
“要的,要的,談談工作,要的”
此時棉背心的損失,已經不再放在心上,談工作不比棉背心重要多了,只要工作談成了,自家老大,轉正不就成了,那到時候,一件棉背心,那就是九牛一毛,再說,這家伙縫縫還是能湊合穿的。
閻老西,那是齜著大牙回去的,他真的沒想到,最后情況竟然還能峰回路轉,簡直太令他意外了,而且,是李峰特地要求,那就證明,有戲
看著閻埠貴美滋滋的回去,李峰聳了聳肩膀,他是真準備談工作,只是是關于冉秋葉老爸的工作,至少,得問問當事人女兒,那邊情況怎么樣了,她爸到底靠不靠譜,不然一系列安排,就得被打亂了。
老閻,自作多情了,冉老師,她是一個好老師。
等李峰端著臉盆走遠后,賈家的房門終于被打開,秦淮茹有些做賊心虛的探出頭看了看何家的房門,又看了看通往前院的穿堂。
看樣子,偷聽了老半天了。
“走了”
目光下移,這才看到,她下面還有一個腦袋,不是賈張氏是誰,搞了半天,婆媳倆,都躲在門后聽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