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道,不論農村還是城市,沒領證之前,大家伙誰不是瞞的死死的,避免被人給截胡咯”
胡科長攤了攤手,他是真不知道,宣傳科再不值錢,也沒必要關注那個新來沒多久的放映員,況且,他還是個科長。
“把他退婚的,是你們軋鋼廠婁董事家的女兒,婁曉娥”
恍若一道晴天霹靂,把胡科長雷的是外焦里嫩,嘴巴張開老半天都沒合攏,許大茂那個衰樣,一個普普通通的放映員,差點當了婁董事家女婿,這讓他怎么能相信。
審訊人員仔細的觀察著胡科長的表情,判斷出,他是真不知道。
稍微緩過勁來,已經猜到為什么針對許大茂的胡科長,臉色又有了變化,許大茂那貨有多油滑,又不是不清楚,天生就是適合在機關發展的“人才”,只是,沒事干,上婁家那艘船干什么。
把自己履歷弄臟了,一輩子也只能當個放映員,別說當干部了,入檔的機會擺在面前,看到他媳婦成f,那都會失之交臂,這次好了,還把自己牽扯進來。
“嘖,我就說,之前還有公社聯系我們,說他放電影喜歡私下里索要好處,這人還蹲過籬笆子,其實按規定,都該辭退的,不是確實缺放映員”
不知道婁家發生的事情,到底和許大茂有什么關系,但胡科長知道,當前要果斷撇清關系,這時候再保許大茂,那就是真要錢不要命了。
“索要好處”
老魏歪了歪腦袋,抓住了胡科長話中的重點,一個主動索要好處的人,那跟敲詐勒索,其實沒有多少區別,這一點尤為重要,驗證了那位李副處長的話,心里對于許大茂的性格特點,漸漸描繪了出來。
“你盡管說,我們調查組,只關注他這個人本身的問題”
可能是看出了胡科長的為難,老魏猜出了他擔心什么,擺了擺手后讓他放心大膽的說實話。
“正常下鄉放映,考慮到時間問題,一般是一場或者兩場電影,有的時候,公社鄉親們不是期盼著多放一場,就”
“對于這種情況,宣傳科是明令禁止的,但架不住他私下搞小動作,真停他許大茂的職,甚至連那一場電影,都沒人去放,我其實也很為難”
胡科長并不知道,他的一句話,后續會對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全國放映圈產生了多大影響,他只知道,現在不主動說出來,挨收拾的就是他了。
這些東西,隨便跑兩個公社,都能打聽出來,瞞也瞞不了多久,這個調查組,權限嚇死人,他可不想觸霉頭。
還在瀟灑的許大茂,并不知道,宣傳科,把他的“個人事跡”竹筒倒豆子一般,全倒了出來。
他現在,正領著秦淮茹逛商場呢。
“買什么喜糖,給他們吃不是糟踐了,暫時還是得瞞著我婆婆,稍微買一點,帶回去給仨孩子吃吧”
哪怕是再委屈,證都已經扯了,秦淮茹也沒有退路了,嫁進門,首先就是管住許大茂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錢袋子給拿捏住,形式上的東西,她已經不看重了。
“嘖,不發喜糖,人家不知道,回頭把咱倆舉報到保衛科了呢”
手中拿著街道辦發的喜糖票,許大茂面色有些不耐,對于省錢,許家雖然沒大富過,但眼皮子不可能和秦淮茹一樣淺。
要知道,院兒里,還有一個何雨柱呢,他可是隨時準備找機會收拾自己的。
本身頭婚娶二婚,夠丟人了,他也不想大操大辦,但最起碼,給鄰居幾塊糖吃,這點錢,還是不會省的。
“你以為柱子跟你一樣,他不會去舉報的,咱們跟一大爺招呼一聲就行了,他早就知道咱們倆的事兒,你看他跟誰說了”
秦淮茹一方面是怕那個婆婆攪事兒,另一方面,有糖票,但糖不便宜啊,她只想盡快把許大茂手里的錢,想辦法弄到自己手里,讓三個孩子日子好過一點,這也是二婚帶孩子的寡婦,基本共同的想法。
既然不能選擇愛情,那就只能選擇金錢能帶來的,所謂的“安全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