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覺得不夠威懾,他還把右手五指攥緊到一起,然后瞬間張開,還發出了“砰”的怪叫聲。
語氣加上動作,把他的蔑視,展現的淋漓盡致。
翻譯把他的原話說出來之后,審訊室里的溫度更是下降了幾度,速記員手中的鋼筆尖,差點都被摁進了鋼筆當中。
“不論你的飛機是不是出現了故障,當你進入別人的領空,你最好做好被擊落的準備,就像現在的你,坐在的位置”
老鄭也是第一次見到膽子這么大的俘虜,歪曲事實張口就來,等于指著他的鼻子,說自己姓張,囂張的張。
“我替你們感到慶幸,幸好這不是一架客機,如果是一架沒有降落傘的客機,你們就成了劊子手,按照國際慣例,你們首先應該是和我做無線電聯絡,確定我迷失了方向,給我指出正確的飛行方向,而不是把我擊落”
說到盡興處,振振有詞的禿鷲,吐沫星子噴的老遠,最后甚至想要站起來質問鄭朝陽,這番謊言在他嘴里,仿佛成了事實真相。
“我們有句俗話,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你覺得你是朋友,還是豺狼”
說著,鄭朝陽從帶來的黑色公文包中,掏出了一張紙洗出來的照片,經過精心裁減后,大小正好合適,隨著他的話語結束,一張張黑白色的照片,在桌子上拼湊成一整張完整的俯視圖。
看到這一幕,禿鷲先生有些坐不住了,深藍色的虹膜上,漆黑的瞳孔越來越大,胸口的高低起伏,告訴著審訊室這些人,他的內心,非常震撼。
“該死的,狗屎,fuk”
禿鷲此時陷入了無能狂怒中,帶著手銬的雙手,把桌面敲的當當作響,他竟然忘記了損毀這些記錄。
“你的飛機上,取下的膠卷,拍攝的十分清晰,如果你不當飛行員,一定會是一個非常專業的攝影師”
看著禿鷲的臉色一片晦暗,轉變的十分迅速,老鄭緩緩的把后背靠在了椅背上,雙手抱在了胸口,像是看小丑一樣,看著這個跳到岸上,還在拼死掙扎的魚。
“那又怎么樣,有本事,你們斃了我,你們不敢,你們斃了我,那你們就會看蘑菇,一千萬度的蘑菇,所有人都會變成灰燼”
面容扭曲的禿鷲,變相已經承認了,用著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歇斯底里的話,那齜出下牙的丑惡嘴臉,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如果不是不能動手的話,相信每一個見到這一幕的,都恨不得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你以為僅憑你,哼”
哪怕是一直講究著氣量的鄭朝陽,此時都氣的不輕,一個小小的軍官,都可以揮舞著核大棒,來訛詐自己么。
看著他腦門上還沒消下去的包,老鄭感覺李峰真該死,為什么下手這么輕,當時怎么不多掄幾下。
“你們知道核潛艇是什么么,他就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游蕩,當你們把我擊落的時候,他已經浮出了水面,甚至都不用航空母艦,一個外科手術,你們的大地就會沸騰燃燒”
當猖狂的禿鷲被帶回去的時候,后邊關著的房門,驟然打開。
不論是脫下了白大褂專家教授,還是身著黃綠色軍裝的警備區人員,亦或著淺藍色的空軍人員,魚貫而出后的表情,都十分的難看。
整間審訊室氣氛十分的壓抑,這是讓所有人倍感屈辱的一刻。
“審訊不出什么結果的,送法庭吧”
桌面上的照片以及審訊記錄,已經被老鄭收回了公文包中,站起身后的第一句話,讓其他人都跟著贊同的點了點頭。
剛才那副樣子,他們全部都收入眼底,這已經不是尊重的問題,而是對方壓根把自己這邊視作螻蟻。
那位步履蹣跚的老大爺面色有些唏噓,對方啪啪打臉,打的不光是部隊的臉,打的也是全體科研工作者的臉吶
有劍不用,和沒有劍,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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