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
“我投降,我投降”
隨著大部隊的遠去,剩下殿后的,知道留給自己反應的時間不多了,人心已經渙散了。
毫無意外,如果往大部隊追過去,基本上肯定要挨督戰隊的花生米,他們跟自己可不熟悉,誰都不會認為會為自己省下這顆彈藥。
不追,這邊人生地不熟,他們也不知道往哪里跑才好,現在外頭的村子,可賊著呢,這么慌慌張張跑過去,等著自己的,只有捆豬的繩子。
與其那樣,還不如老老實實等人沖上來后高舉雙手,真被打死,也就認了。
隨著一個人率先朝著沖上來的安保舉手,其他幾個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顫抖著手,高舉駁殼槍,閉上眼后,對著自己腦門干脆的開了槍,隨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跟一灘爛泥一樣,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沖上馬路的安保人員倒是干脆,面對扔掉武器舉手的,走到身后,一腳踹后心上,讓人趴下后,這才反扣起手銬,甚至連腳脖子上,都沒忘記也用上了一副。
葛隊長上來一看,也察覺都人數貌似有些不對,這李峰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一個人把這些人全吃干凈,剛才可是不少槍聲呢
“他們人呢,就你們這些”
走到一位傷員面前,看他捂著大腿蜷縮身體,葛隊長直接拽起了他的頭發,憤怒的問道。
“走了,往南走了”
傷員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整個人都快不行了,面對葛隊長的問話,窮盡最后的力氣指了指南邊。
“救救我,我不想死”
說完,剛才還在渾身顫抖的他,表情一陣輕松,人就這么睡過去了。
葛隊長面帶遺憾的站起身,等待安保人員搜完身后,繼續找了下一個人核實。
“來幾個人,跟我走”
在了解清楚后,葛隊長虎氣的喊道,腰上別著的大黑星,再次拔了出來,目光遙遙看向南邊,
“后邊有電臺,還是聯系滬上的駐軍來吧,我們現在主要是把傷員送回去,那幾個也許能救回來”
顧耀東看著葛隊長想繼續追過去,趕忙再次拉扯,結果被葛隊長干脆的甩掉胳膊。
“釘子,牙膏,水桶,你們幾個帶著隊員跟我來,其他人檢查傷員,能救的送醫院,你們聽好,我不在,給我聽李峰的”
剛才被顧耀東拉扯了一把,耽擱了最佳追敵時間,現在顧耀東又扯了他一把,雖然話說的有道理,但挨了一頓打,手都沒還就損失了幾個弟兄,怎么能讓他忍下這口氣。
這次他不忍了,你顧耀東是滬上站站長,但京城站不聽你的,你有顧慮,他得為死去的弟兄報仇,只要李峰前車那邊沒問題,出再大的紕漏都不是紕漏
對方現在軍心渙散的樣子,就像剛才,直接投降,葛隊長這是就算拼了命,也得把那些渣滓給留下來。
看著葛隊長不聽自己的,顧耀東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指了指十個隊員,跟上了葛隊長,這邊大局已定,二十個人,追上后,應該能吃下對方。
此時
李峰和陸翻譯倆老六,看到馬路上收拾殘局的那一幕,兩個人已經退下來,正費勁的翹著變形了的后備箱。
“天吶,我的朋友,我從來沒想到會離死神這么近”
當后備箱被撬開后,達爾維連滾帶爬的鉆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隨后重重的抱了抱李峰,喜極而泣起來。
“我的天吶,你,你噶了多少人”
看清一旁腦門上都是血水的陸翻譯,達爾維人都沒認出來,原地蹦跶了半米高,躲到了李峰身后。
陸翻譯一頭黑線,合著李峰就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得到了友誼,自己被人嫌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