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齊姆,阿齊姆,快來,前門有人來送信”
拎著謝菲爾德步槍,裹著大腦袋的錫克族武官,桑切斯,握緊著拳頭,猛烈的敲擊著緊閉的辦公室大門。
“什么事,桑切斯,是他們要趕我們走么”
辦公室里一陣嘻嘻索索的聲音后,使領館的外交人員阿齊姆,一邊扣著扣子一邊打開了房門,神情十分憤怒。
“no,天吶,你在干什么,阿齊姆,都什么時候了,迪亞,迪亞怎么也在這里”
看著這位外交官脖子上紅突突的唇印,桑切斯用掌心捂住了腦袋,一臉糾結的看著辦公室里面的場景。
“桑切斯,這不關你的事情,我們正在洽談工作,你是有什么要緊事么”
迪亞拿起辦公桌上的頭巾布,匆忙的蓋在腦袋上,隨后裹了裹,這才冷眼冷語的問道。
“對,你現在主要是把門口守衛好,桑切斯,沒有重要的事情,請你回到你的工作位置”
阿齊姆雙手背在身后,高高的揚起頭顱,沒好氣的跟著訓斥道。
“門口,他們送信來了”
經過提醒,桑切斯想起了現在最為緊要的事情,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臉色嚴以嚴明的說道,
“信件,信件就放在崗亭里,桑切斯,不是說過么,誰的信,下班誰去拿”
阿齊姆冷笑一聲,認為桑切斯是故意的,這個時間,所有人都清楚,他在和秘書談工作。
“不是我們的,是,是達爾維他們,寄給家里的”
桑切斯語氣有些難以置信的味道,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們,他們竟然通過外交,把那些人的信件,讓他們來轉交給家人。
“什么”
剛才還施施然坐回到法蘭絨椅子上的阿齊姆,瞬間像是被電打了一樣,剛才盡力保持的紳士風度,瞬間毀于一旦。
“我看了封面,應該是他們,還有前線指揮官考爾的,我,不知道要不要把信件收下”
重新把謝菲爾德步槍背在肩膀上,桑切斯緊張到搓了搓手,萬一箱子里面,藏著炸彈呢
沒錯,箱子。
當阿齊姆帶著其他外交人員,還有武官,一起到達門口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箱子,其中不光是信件,還有“快遞”包裹,這兩天,逛街,他們還買了一些小玩意。
“這東西,也要寄回去”
阿齊姆挑出了一只撥浪鼓,攥的緊緊的,手指頭都發白了,隨著繩子搖晃的木珠子,敲打在鼓面上,砰砰作響,像是在嘲諷著他們。
“這里貼著名字,我看看,是提瓦里的”
桑切斯好奇的看著箱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一沓整齊的信件,用皮筋扎的好好的,最上面的,就是達爾維的。
“天吶”
“你好,阿齊姆先生,根據日內瓦條約,貴方在我國“做客”人員,有權與家中寄收信件,這是他們的,現在正式轉交給您”
說著,大箱子,就被搬到了鐵門口,放下東西后,人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仿佛,真的只是單純送信來的。
看著大箱子,大象國駐誕安西路領事館的工作人員,這下真的是在寒風中凌亂了。
他們經常在這個國度,所以了解,正因為了解,看箱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反而更覺著可笑。
“就這個東西,是他們的凳子,我看看是誰的,考爾,考爾家里缺這個東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