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在陳姨的鼓搗下,加上許大茂最近優秀的表現,秦淮茹這次是徹底豁出去了,跟婆婆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就像當初從村里進了城里一樣,改變了人生。
許大茂是油滑了一點,但只要管好,一樣就是拴住鼻子的牛,除非他不想有人給他養老,這就是秦手里的韁繩。
賈張氏默不作聲了,從讓秦淮茹上環那時起,她就早已做好了這一天的準備,只是,來的太快了一點。
如果家里邊繼續靠傻柱施舍飯盒,也不是過不下去,只是捉襟見肘罷了,但要犧牲她去干活掙錢,那是不可能的。
“行了,這事兒,沒得商量,你也甭費力氣再捧著東旭的照片,把孩子拉扯大,我就夠對得起他了,哪天許大茂要是敢提改姓的要求,我跟你一塊教訓他。”
說完,秦淮茹行色匆匆的往后院而去,房子,她要,人,她也要。
賈張氏無力的癱坐在地面上,看著廳里吃的正歡的兩個小的,忽而神色一變,也撲上了桌子。
她要好好活著,就是為了賈家,為了孩子,她也得好好活著,死死的盯著許大茂,這是她的底線。
劉家門外。
“你看你,喝這么多,事情談的怎么樣了”
秦淮茹難得攙扶著踉蹌扶著門出來的許大茂,輕輕拍打著他通紅的臉頰,低聲問道。
“你放心,嗝,哪有我擺不平的,回頭我再找李峰聊聊,事情就妥了,不過嗝”
“不過什么”秦淮茹內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咬著嘴唇問道,對于許大茂作怪的胳膊肘,視而不見。
“你先扶我回去”許大茂指了指對門的家門口,口中吐著酒氣,差點一嘴巴親了上去。
秦淮茹看了看許家的大門,又看了看爛醉如泥的許大茂,暗暗咬緊了牙關。
許家屋里頭一片漆黑,許父許母今天倒是罕見的沒在這邊。
把許大茂扶到床邊,用力一扔,想把許大茂甩到床上,誰知,被許大茂的胳膊一帶,秦淮茹也栽倒了上去。
“懷茹,我一輩子對你好,真的”
“你干什么,許大茂,撒手”
中院。
站在自家凳子上,扒著老虎窗,瞅著后院的何雨柱,直到許家的燈滅,也沒見秦姐出來,一臉迷茫的倒在自家床上。
身體,逐漸蜷縮成了一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