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爺倆喝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就差勾肩搭背拜把子了。
許大茂本身酒量也就一般,還沒有經歷長時間職場的鍛煉,醉醺醺的侃著大山,把放映時,聽到的各處消息,那是賣弄了個遍。
劉海中還是比較矜持一點,雖然身體胖,但架不住天天下班沒事抿兩口,酒量比許大茂稍微來的大一點,但也就那么一點。
“大,大茂,你在這樣,能痛改前非,一,一大爺很高興,只要好好干,你那腦瓜子用在正途上,提干,那都是手到擒來”
劉海中吐著大舌頭,結結巴巴的說教著許大茂,手指頭都快給桌面戳了個洞。
“一大爺,我心里苦啊,也就您懂我,那時候也就易中海敗壞我名聲,您說說,我到底干了啥壞事,之前不是他易中海害我,我能被關里頭,就是易中海,竄著我去舉報李峰”
“嗝”
“他易中海就不配當這個一大爺,再往前,我干了啥偷雞摸狗的事兒了,沒有吧,背后指著鼻子說我壞,但咱院里,小偷小摸,也就他帶出來的干兒子凈干這事兒。”
可能也是借著酒勁在借機發泄吧,大茂的壓力太大了,近來事事不順心,美貌的未婚妻跑了,加上,可真是雞飛蛋打,表面上整天樂呵呵,但背地里承受著別人私下里的議論,別提活的多憋屈了。
看著許大茂此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劉家的幾個清醒的給嚇著了,他們何曾看見過許大茂此時這個樣子。
劉光天抱著烤鴨的鴨架子,正嗦著上面的肉味,大眼珠子的瞅著許大茂,劉光齊倒是給媳婦夾了個鴨腿,自己啃著鴨掌,不時瞅瞅老爸,悶不吭聲不說話。
“一大爺知道你難受,成家立業,我挺看好你倆,把,把自個的事兒了了,才,才能輕裝上陣”
劉海中的大手,重重的拍打在許大茂的后背上,差點把他吃進去的東西,都給拍了出來。
“咳咳,燒雞來了”
秦淮茹解下了圍裙,雙手捧著噴香的紅燒雞塊,喉嚨里咽著口水,媚笑著給送上了桌,借機,還掐了許大茂一把。
“哎呦哎呦,我來,我來”
二大媽趕忙起身,幫著把搪瓷盆,給擺在桌子當中。
“你們趁熱吃,我去給家里孩子送一份,大茂,悠著點,別等會兒趴桌子下邊了,你一大爺家里可沒你睡的地兒”
廚房里的灶臺上,秦淮茹早早就扣下來一勺,盛在一個小碗里,準備留給倆孩子的,此時看許大茂不著調,焦急的再次提醒道。
“去,抓緊去,孩子不能餓著,不管是不是我生的,我都當他們是自家的”
許大茂這番摸樣,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嘴,說出的話,直白的讓秦淮茹鬧了個大紅臉,呸了一口許大茂,這才俏生生的端著燒雞,開門回去。
劉光天劉光福,倆難兄難弟,舔著嘴唇看著搪瓷盆的肉,蠢蠢欲動,賈家嫂嫂端著這么一大碗就這么回去,目光里有些心痛的感覺。
沒辦法,燒雞是許大茂帶來的,他都說可以,他們兄弟倆也沒地位反對。
回到家中的秦淮茹,燙的雙手直捏耳垂,兩個小的早已等待多時,鋪上桌子就開始大快朵頤。
“不是說過,不要跟許大茂攪合在一起么”
不過,秦淮茹那個婆婆,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