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流緩緩入場,數百位軋鋼工會職工代表坐在了正中間的位置上。
一部分像秦淮茹這樣,被帶著看熱鬧的,則是分散在兩邊,一分廠,和三分廠的人,竟然看完了房子,也跟著參會了。
大幾千人把大禮堂擠得那叫一個滿滿當當,場面熱烈而充滿活力。
講臺上,已經被放上了代表著工會的碩大徽章,兩邊傾斜的布置了鮮艷的旗幟,象征著歸屬感和組織的認同感。
部分一分廠的和三分廠老員工們,再次來到此地,皆有些唏噓不已。
當年為了這個禮堂的建設,他們這批人,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再次回到這里,加上早晨發生的事情,無形中,仿佛成了外人。
“許大茂,你怎么擱這兒”
看著忙頭一頭汗的許大茂,一會兒竄到前邊,一會兒竄到后邊,秦淮茹打了聲招呼。
“哦,秦姐,這布置會場不是宣傳科的事兒么,你忘了,我可是宣傳科的一份子,這么大事兒,我能不來么”
許大茂像是聞到翔味的綠頭蒼蠅,嬉皮笑臉湊上前去,前邊的擔憂不翼而飛,大氣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一身干部裝像模像樣,神氣十足的吹噓道。
“抓緊忙活你的去吧,別被領導看見,揪著你在偷懶”秦淮茹捂著嘴笑了一下,輕輕拍打了一下許大茂的胳膊,催促道。
許大茂美滋滋的瞇了瞇眼,左右瞅了瞅,既然來都來了,干脆就坐秦姐邊上,聽聽李峰到底想干什么。
“秦姐都到了,我還忙啥,不得親自陪著,領導來了,這面子也得給吶,等我去找個凳子,我跟你好好嘮嘮”
別說,與何雨柱相比,許大茂那張嘴,真的挺討女人緣,跟抹了蜜似的。
“怎么著,想更進一步,這個放映員”
前邊坐著的陳姨,眼看許大茂走了,心直口快的直接問道,許大茂這架勢,誰看不出來。
秦淮茹撩了撩頭發絲,心虛的緩緩低下腦袋,沒這個想法,她上什么環,只是這個人不好拿捏,她始終在猶豫罷了,再加上還有家里個惡婆婆監督。
“你也甭不好意思,就這十七塊五的工資,養活一家老小,挺難為人的,女人嗎,這輩子跟誰不是睡,稀里糊涂這輩子就過去了”
女人懂女人,秦淮茹這欲拒還羞的樣子,陳姨這個過來人哪里看不明白,這小寡婦性格還有些怯懦,就是那個放映員給她的感覺,有些油腔滑調。
“沒,陳姨,沒那個想法,他,他是我后院鄰居”忍住了內心的躁動,秦淮茹口不對心的說道。
“我知道,許大茂是吧,要不是人品不咋地,上次舉報李峰還把自個送進去了,聽說不能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然你倆還真合適”
陳姨眼看秦淮茹不聽勸,也沒想著繼續勸下去,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像秦淮茹這樣,不打算依靠男人,自己拉扯孩子的,她還是佩服的。
“秦姐,我跟你說,明晚在文化廣場,要上新片子,你要是來,我可給你留個好的位置”
找著凳子的許大茂,回來后,第一時間,就是拿出了自己拿手的絕活,自個那放映桌邊上,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