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微醺狀態的何雨柱,只顧著自己悶頭樂呵,伸手夾了粒花生米,往半空一拋,張著大嘴接住,對于老爸說的話,他歪了歪腦袋,一邊嚼著花生米,一邊無所謂的說道。
“關我什么事兒,我就是個廚子,做好飯就行”
“你也就這點覺悟了”何大清看著兒子不爭氣,不上進的樣子,默默的把腦袋轉向一邊,嘆了口氣后說道。
“我是工人,我的覺悟就是,沒有覺悟,我這媳婦還沒找,等我有了媳婦,我天天跟你好好談覺悟”
舔了舔嘴唇,仿佛嘴角還殘留著那抹香味,端起酒盅,何雨柱一口悶了。
“欸,我這一走,沒想到廠里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李懷德,這人很有本事”
“沒本事人家能當副廠長,你要是有人家一半本事,你會跑么”
恥笑了一下,大柱子哪怕是這時候,也不忘戳一下父親的肺管子,看來對當年的事情,還是難以釋懷。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如果按照你說的,那這個李懷德,心思可太深了,從他鼓搗著把五車間搬到外頭成立三分廠,那就是在等著今天”
論對軋鋼廠的了解,哪怕是離開了那么多年,何大清感覺也比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來的清楚,天天就知道埋頭做菜,不知道抬頭看前方的路,他算是看明白了,傻柱這名字起的真不虧。
“嗝”
“那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李峰被停職,自己啥忙都沒幫上,還得到了劉嵐的感謝,照理來說,對他是好事兒,這要是沒停職,估摸別說親臉頰了,不挨一巴掌都是輕的。
“楊廠長是老咯,一畝三分地現在都鋤不干凈了,當初,哪敢有人忤逆他的意思。”
何大清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看明白了又算如何,自己家的傻兒子,連給人當棋子的份,都沒有。
“你少這跟我打啞謎么,我可沒你那么聰明,有什么話,您就直說”煩躁的何雨柱重重的把酒盅跺在了桌子上,瞪著老父親的眼神,成了牛眼。
“做好你的飯,管住你的嘴,找個媳婦結婚,安安穩穩過日子”
倆冤家父子互懟的時候,后院隱隱約約傳來了許家那個小的,傳來的哭泣聲。
“你給我閉嘴,就你還嘲笑上了,你不看看給家里招了多少禍事”
許家屋內,許富貴的一聲怒喝,把小丫頭從睡夢中吵醒,許母看著客廳內又發生爭執的兩人,扯了扯老伴的衣袖,隨后趕忙進屋哄孩子去了。
“就你那兩把刷子,你知道什么,姓楊的已經控制不了方向盤了,他李峰比你看的還清楚,你倒還在這里笑話上了。”
眼看把老二給吵醒了,許富貴不得不壓低了音量,手指頭戳著桌面,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控制不了方向盤”
嗦著面條的許大茂眨巴眨巴眼珠子,不知道自己想弄套家屬樓的房子,他父親的反應怎么會這么大,什么叫楊廠長的控制不了方向盤了。
“那批房子,你以為是給你建的,你想都不要想,申請也別申請,你看看你什么身份,你還能留在廠里,都是我求爺爺告奶奶的結果,什么官都不是,就你還想上樓,那房子不是給你的,是他李懷德的魚餌,是手段,你連聞都不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