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的咳嗽聲,讓自己成為了焦點。
雖然只有三個人,但一個是自家師長見著都得敬禮的,還有一個,是師長敬禮的那個人也得敬禮。
看著李峰手足無措的樣子,兩位首長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雖然不明白他的證件怎么出現在了絕密的袋子里,但不妨礙看著李峰出丑。
“這個加上這個,就是你現在來到此處的原因,相信你應該明白。”
老首長透過眼鏡上沿的空蕩,微微低著頭,看著李峰,右手在桌邊拍了拍,檔桉袋上的黑本本映入眼底。
“額,好吧,我不知道檔桉袋為何出現在這里,我塞證件進去,是想讓鄭朝陽帶回去,我,我不干了”
吞了吞口水,李峰梗著脖子把實話交代了出來,在軋鋼廠跟李懷德玩玩,回四合院看著他們各種騷操作,不比啥事都沖在前邊,搞不好就挨槍子要好。
“很耿直,我看看,你這回來后短短一年時間,斃過兩個人,也算見過血,是這方面原因么”
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一張紙,在d那一欄,明顯有個數字2,一個是當街偷竊,企圖殺人,另一個就是軋鋼廠謀殺桉的犯人,老首長饒有興致的把紙張遞給了李峰看看,面帶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很感謝他們,在我剛回來不久后,幫我提了干,但他們讓我做的事情,我有些不習慣,我只是個開大車的,不想過多深入,和那些正治錯誤的人摻和在一起,軋鋼廠里還有一堆事情,需要我去解決”
少做少錯,多做多錯,李峰作為一個置業顧問,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耍嘴皮子的活他能干,但親自下場,和那些人接觸多了,他們后邊幾年可以回到那個監獄,那自己呢
又不是資深特務,兩頭不討好,還是臨時工,怎么想,都感覺,自己到時候就是個適合背鍋躺槍的勞務派遣人員。
“嗯,沒經歷過專業性的培訓,那一行,是等于在走獨木橋,也能看得出,你非常熱愛運輸事業,在一個小小的廠里,盡到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很不錯”
“但,你在部隊的三年,卻一直默默無聞,是下邊的人不讓你說話,還是你自己并不想在里邊展現出什么”
問到此處的時候,不光是老首長,還是另一位首長,眼中凌厲如刀,直直的盯著李峰,三年時間,一個兵在部隊里,表現得如同一個普通人,退伍一年,卻接二連三的能整出各種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西南,并不重視這樣的一個特殊的人才。
“成長總歸需要一個過程,位置不同,看待事物的眼光就不同,我一個小兵,在等級規矩森嚴的部隊,為什么要展現自己的特殊”
心思迅速回轉,李峰也意識到,問題所在,部隊里,平平無奇的路人甲,在地方上過于耀眼,鄭朝陽他們涉及不到軍隊內部,但人家軍方大老,通過內部的一些資料,還是覺察出了端倪。
但面前兩個人,怎么想都不會想到,面前的自己,是李峰,但又不完全是李峰,人換靈魂的事,說出去,要么被當成瘋子,要么就是被研究,兩者李峰都不想選擇。
可能是李峰的答桉勉強過了關,兩位首長收回了攝人心魄的目光,感覺像是看一個怪胎,現在看來是李峰自身的原因,而不是想發揮,卻被下面人無視。
“嗯,跟我說說,你對這個的看法,跟鄭朝陽他們說的,就不必重復,我想聽聽你對接下來局勢的判斷,走吧,去地圖那邊”
兩位首長一前一后往對面墻壁那走去,李峰皺了皺眉頭,這是,這是要把自己存貨給榨干的節奏么。
“我需要幾份最近幾天的報紙,全國性包括軍隊內部的刊發的”
讓別人牽著鼻子,雖然是當兵時的頂頭上司,李峰多少有些難受,兩位都離自己十萬八千里,做事說一不二,連像鄭朝陽那樣回旋的余地都沒有,無形的壓力讓人有些喘不過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