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秦淮茹的眼淚就流淌了下來,我見猶憐的樣子,深深的刺痛著何雨柱的心扉。
“不是還有許大茂呢,我看他挺積極的”
何雨柱站在門前,不忿的看著屋里的許大茂,剛才他可是瞅見了,他那雙招子,可直勾勾盯著秦姐呢,看的還是不該看的地方。
“傻柱,你”
“別,大茂”
“柱子,你旭哥人都走了,可憐可憐你秦姐,大茂一個人也搬不動,前院李峰閻解成馬上要結婚,人肯定也不會過來,現在,秦姐只能指望你了”
說著,秦淮茹領著倆孩子,就要給何雨柱跪下磕頭,那柱子頓時手忙腳亂,這哪能讓秦淮茹真的磕下去,趕忙往前把人給架住了。
秦淮茹這邊,可能是來真的,沒想要被何雨柱給攙扶住了,一個踉蹌,栽倒在何雨柱的懷里。
“傻柱”
眼看秦姐當著自己面,竟然被傻柱給占了便宜,許大茂頓時吹胡子瞪眼,鞋拔子臉瞬間拉長了十公分。
“秦姐,別,我可受不起,反正歇著也是歇著,唉,我去還不成么”
何雨柱臉臊的通紅,不用許大茂使喚,把秦姐扶好后,眉開眼笑的拍著胸口,順帶瞪了一眼許大茂。
“孩子他爹,槐花是不是醒了,你過去看看”
許家,許母聽到了屋內的動靜,吃力的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許富貴趕忙把她按了回去,進屋抱起了槐花,哄了起來。
“這孩子,可能知道她爹走了吧”
往常喜歡鬧騰,動不動就哭泣的小槐花,此時異常安靜,睜大了眼珠子,悶不吭聲的躺在許父的懷里,伊伊呀呀,想要說什么,但說不出來。
“也可憐,小小年紀,你說易中海心也是真狠,時間往后一點兒,好歹還能讓他們父女倆見上一面”
許母此時也快生產,比較多愁善感,看著懂事的小槐花,臉上滑過一絲悲憫,指尖在嬰兒的小臉上滑過。
“你懂什么,這樣才好,那倆都大了,明事理,就算大茂跟秦淮茹在一起了,也不會真把他當爹,就這樣的,才有機會,養大了,大茂好歹有人送終。”
許富貴倒是一如既往的老謀深算,別人看到第一層的時候,他已經算計到幾十年后了。
“也是,大茂真要是要不了,咱們也把她當孫女,以后也別提這個事,不能讓大茂心里犯膈應”
就這樣,賈東旭的一生,在這個周末,就艸艸的了結,不說大操大辦,至少也能勉強說得過去,不會被人戳嵴梁骨。
秦淮茹也在這一天,正式成為了秦寡婦,棒梗小當,也成了沒了爹的孩子。
至于何雨柱,辛苦一天,惡心了一天,換到了秦姐的幾聲謝謝,就又被打入了冷宮。
至于許大茂,許大茂現在可以在秦姐家混上桌吃飯,對比傻柱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待遇,還是有所不同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