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啥恭喜,小干部,您這副隊長,不也是干部”
“上次我的同學,你說的是許靈均是吧,現在提前解除勞動教養了,那我得謝謝你,他這邊回來了么”
聽著哈丹巴特爾的話,李峰剛才還有些嚴肅的臉龐,逐漸緩和了下來,想起了電影里,那個樸實無華的年輕人。
“他自己愿意留在那,那就隨他,也麻煩你了,都是兄弟,以后需要糧食,你盡管開口,幫我照顧好他。”
“他這個人,對咱們國家,很重要,非常重要,哈丹巴特爾,他父親是跑出國了是沒錯,但是他兒子在這里,根就還是在這里。我們鋼廠,需要國外的技術,就像你們草原人會養羊,養馬一樣,這些都是知識,我們軋鋼廠,也需要外邊的這些知識,技術才可以進步”
“感謝你,哈丹巴特爾”
掛完了電話,李峰愣愣的透過窗子,看向了窗外。
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是對是錯,這跟張麻子綁了黃老爺,有什么區別,一個勒索的是贖金,一個打算“勒索”技術。
搖了搖頭,李峰把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拋在了腦后,自己的想法,政治主任是知道,而且是支持的,就算上頭知道自己干這些事,那張合影也將會保住自己。
只是不知道,許靈均父親許景由手底下的那個公司,不知道有沒有創辦起來,而且中間的聯系的那一道橋,目前,還沒有任何動靜。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再次驟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李峰的思緒,剛想掏出根香煙排解排解情緒的李峰,只得暫時放下了這個想法,接起了電話。
“好的,我馬上過來”
這次的電話來自門口的值班室,眼看崔師傅這個全國勞模再次前來,瘦猴立馬給辦公室里的李峰打了過來。
“崔師傅”
“對,就是你,上次感謝你救了我”
軋鋼廠門口,李峰在出了運輸科的小辦公樓,親自出廠迎接,給了全國勞模“范德彪”十足的牌面。
崔師傅還是穿著一身公交制服,手上帶著灰色的護袖,一臉誠摯的握著李峰的手,結結巴巴的說道。
“您這還沒恢復好呢,咋還拄著拐吶,大過年的擱家好好休息休息”
看著老崔腋下支愣的拐杖,李峰上前主動扶住他,關切的詢問起來。
“我,我來的時候,騎自行車來的,路上碰見倆好心人,看出了我,我受了傷,腿腳不利索,所,所以,他們把拐,給我了”
“那您自行車呢”
望了望崔師傅的身后,空無一物,李峰驚呆了下巴。
他這
這莫不是碰上了賣拐二人組了吧
“我這腿,還騎啥自行車,他們把拐給我,我索性車子直接給他們了,不能欠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