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之章的問詢,陳珂雖然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默默點了點頭「這事我自然知道,那一次行動我也參與了,我們殺了一老一少一青年三個男丁,之后又殺了兩個女仆。還虐殺了一個女的,最后面跑的一個穿紫衣服的女人我們也逼得她跳了渭河。」
陳珂說得人數與狀態都能與那件事對得上,陸之章震驚之余,不免繼續追問「他們過路無財也無門,你們為何要殺他們」
聽到陸之章的話,陳珂只抬頭看向陸之章「范左使這個人心思深不可測,我們也不是他的心腹,我們可不知道他為何要殺那些人。」
「不過前幾天,我們在范左使的吩咐下,又刺殺了兩個人,雖然沒有得手,可是我認出了其中那個紫衣女人好像正是我們當初逼得跳下渭水河的女人,我怎么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我覺得他肯定是跟那幾個女人有過節的。」
陸之章聞言沒有點頭,他只是沉默的看向那人道「他不是一直在古月島嗎你怎么確定他與那幾個女人有過節」
聽到陸之章的問話,那陳珂立刻反駁道「那也沒有,我們范左使并不經常待在古月島上,他反而經常待在京城里,有時候經常一待就是十天半個月,這一次除了這兩次刺殺,他更是很少回
古月島。」
聽到陳珂的話,陸之章的心思便也活躍了一些,知道此刻再問陳珂什么話,也是得不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了。
陸之章只讓人將陳珂押送回大牢里去。
之后陸之章審問完陳珂之后,便又前往案卷記錄庫去了。
檔案庫的文書見陸之章過來了,便也立刻殷勤的小跑了過來「陸大人,您今日要查什么案子」
陸之章只是平靜的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做范疇成的男人的案件」
在陸之章看來,這范疇成逃到古月島上去,必定是有些案子在身的。
文書聞言只是立刻平靜的點了點頭。
陸之章隨后又道「對了還有與古月島有關的記錄也發來給我看看。」
得到陸之章的吩咐,那文書點了點頭。
然而他并沒有立刻離開。
陸之章見他還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便也不禁開口問道「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可是還有什么事」
面對陸之章的問詢,那文書只能低聲道「陸大人,小人有件事可能得和您說一聲。」
陸之章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隨后那文書便低聲開口道「前日,趙樹海趙大人曾查閱過您近幾日審下的案件,小人當時配合了他調閱您的案件,可后來小人是越想越覺得這事反常,所以小人覺得還是有必要同您說一說這件事。」
聽到趙樹海居然在調查自己的身份,陸之章先是覺得一陣驚訝,不過在聽說是前日的事情之后,陸之章便又淡定了不少。
畢竟趙樹海做的事情不正好與他私藏陳珂這事對上了,想來他在翻案這事他是猜不出來的,畢竟他跟誰都沒有說。
而當下除了大理寺卿和吳差官等少數幾個參與此案的心腹,還有誰能知道自己在調查什么呢。
所以陸之章只是平靜的安慰那文書道「這事問題不大,不過你下次還是早些告訴我這事,以免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見陸之章說了這話,那文書立刻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