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方才開口對身邊人道了一句“你趕緊再去其他屋子看看,如果確定其他地方也沒有這些,咱們之后再來會合。”
聽到陸之章的話,捕頭應了一聲是,隨后那捕頭便去其他屋子也查看了起來。
而陸之章則只是沉默的圍繞著這具尸體開始進行觀察,他當下甚至只還撿拾起了一具尸骨進行了細致觀察。
這尸骨的顏色明顯有些發黑,這種黑色是從里到外的發黑。
陸之章正在觀察那黑色尸骨的時候,不想被他支出去的捕頭只又立刻跑回來了“大人,其他屋子里也有,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聽到那捕頭的大呼小叫,陸之章只看了一眼正殿,隨后他示意對方閉嘴。
好在此刻這場暗無天日的大雨還沒有停下,大雨沖刷著一切,所以即使這里吵吵鬧鬧,正殿的人只要不出來便也不知道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陸之章在示意捕頭閉嘴之后,他當下只也終于緩緩站起了身。
他出言問詢道“發現了幾具尸體”
捕頭伸出一個指頭。
陸之章只道了一句“還有一具”
捕頭點了點頭。
陸之章隨后便也跟著那捕頭走了進去。
這一具尸體其實藏的十分隱秘,他被埋在了旁邊的床頭底下,如果不是曾經有野貓野狗之類的小動物闖進來過扒拉出了那一圈頭發,也許這具尸身大概連重見天日的機會也沒有。
為了不破壞現場,人們只選擇了直接將大床抬開了去。
隨后人們能很清楚的看到床底下的泥巴填土,而扒拉開那些泥土,一具同樣腐爛的很嚴重的尸體只也得以重見天日。
這一次的這具尸體與前一具顯然完全不同,這具尸體有很明顯的鈍刀砍傷的痕跡。
而且這一次的這具尸體身份似乎也與旁人不同,他穿著短打的大褂,像是一個干苦力的苦命人,而且他連一個身份也沒有留下。
人們在他周圍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符合他身份證明的東西。
“陸大人,這人一定就是被人殺了的,這應該是一樁命案”捕頭只又再一次出言道了一句。
“不過在這附近被殺的勞力多半是在京城西郊的人,小人去那邊找找線索,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陸之章聞言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此刻雨似乎小了一些。
陸之章自然也沒有心情再去烤干衣服了。
在他出去的時候,周夭娘只也跟著走了出來對陸之章道了一句“陸大人,剛才發生了什么嗎”
陸之章朝周夭娘搖了搖頭,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
陸之章只又忽然對周夭娘道了一句“夭娘,你們可以先行離開此處嗎雨快停了,我讓官差先送你們去朱雀街如何”
周夭娘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看陸之章一臉凝重,她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