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府尹只清了清嗓子隨后道「經過本官與其他人的研究,我們已經研究出了結果。」
「不知大人研究出了什么結果」李云瀾只也在堂下低聲問道。
「云洲太守確實欺上瞞下,作惡多端,這般行事確實可惡,本府以為這云洲太守行事確實有罪。且罪大惡極,只是本官與云洲太守本是同級,倒也不便審理,所以本官會將此案按程序往大理寺上送」
然而經歷過這些的李云瀾只也不免道了一句「大人往大理寺上送之后,不知此案又要草民再等幾日,之后草
民又該如何與大理寺搭上聯系,還是說你們管到此處,便打算把草民當蹴鞠一般踢開」
聽到李云瀾的話,云洲太守只低聲道「本官自然不會做這種推諉之事,本官雖是一屆微末之身,卻也為先生大義感動,所以下官會一直關注此事,也會親自安排先生前往大理寺,若是他大理寺不管的,那本官便是舍了這官身,也要替先生撞開一個口子」
一聽這云洲太守居然不是推諉責任,底下人自然只也不免高聲叫好。
隨后那上京府尹在發下這樣的結論之后便結束了堂審,而在堂審結束之后,那上京府尹只也走到李云瀾身邊道「李先生,您初來乍到京城,怕是不懂這邊的規矩,為了避免您被再度驅趕,不如還是讓本官安排人親自送你一程吧。有本官的人親自送你去大理寺,想來大理寺也不會不管您的事。」
「若是大理寺不管,我就再安排人送你去別的衙門,直到有人來管這事為止。」
李云瀾聽了上京府尹的話,又見他要親自派人送自己過去,他心中自然十分感動。
所以他只十分動容道「大人,您可真是愛民如子的好官,草民遇到您可真是草民的榮幸。」
那上京府尹聞言只淡聲道「這是本官應該做的。」
說完這話,那上京府尹便使了一個眼神示意手下陪同李云瀾一起去大理寺。
只是在離開公堂之后,那上京府的官員卻并不是與他走路前往公堂。
他們直接帶著李云瀾上了一輛馬車。
李云瀾多少覺得有些奇怪「這位差爺,據下官所知,這上京府與大理寺也不過一條街的距離,咱們走過去就行,又何必騎行馬車呢」
倒沒想到李云瀾還知道這些,看來這老小子不好忽悠,那衙役聞言只道「這是我們的規矩每次我們往大理寺派送公文都是坐車去的,所以你要想去大理寺,就得騎咱們的馬車,有這馬車您才好進大理寺。」
聽到還有這樣的規矩,李云瀾只道「哦,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隨后二人不再多言,之后馬車轆轤前行,那一邊一個的官差只也不再多言,李云瀾便也故意裝作睡覺。
然而在睡覺的時候,李云瀾卻是感覺一切似乎越來越不對勁。
他并沒有真的睡著,所以當下的他也能大概推測出自己大概行了多長的時間。a
這上京府與大理寺只相隔一條街,就算是只相隔了短短一條街,就算是走路,現在也應該到了大理寺啊。
然而如今他們坐的是馬車,可這馬車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這可就十分不對勁了。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開口問詢這個問題。畢竟直接開口問這個問題,他不可能得到正確的回答,還有可能更加引起他們的警惕。
所以在行了一段路之后,李云瀾只裝作剛剛醒來的模樣,隨后他只若無其事道「咱們還沒到大理寺嗎」
那官差聞言只也低聲道「還不曾。」
李云瀾聞言便也只喃喃道「嘶,怎么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