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布料都對上了,他們為何還能這般坦然,難道還是說這塊布料雖然對上了,但其實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布料對上呢
因為他們有另外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但很快他們便又否定了這個想法,要知道云錦珍貴,便是同色的云錦都只可能有一匹,而一匹云錦最多能做一件成人的衣服,以及一件孩童的衣服。
孩童的衣服,那位是絕對不可能穿的下的。
所以他們絕對不可能在這
云錦上做手腳的。
而在眾人心中狐疑之時,那黑衣殺手最后還是捧著那件黑色云錦長衣來到了眾人的面前。看到那件長衣,眾人的目光幾乎連眨也未眨。
而淳安也隨時做好了用火燎這衣服的準備,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用一件普通的黑色布料長衣來代替云錦。
不過好在云錦的技藝十分獨特,一般的布根本模仿不出來這種云錦的彩紋,所以淳安倒也不擔心他們作假。
而幾乎不等淳安接近那云錦長衣,那黑衣殺手便突然將那長衣用力一抖,隨后人們便也清楚的看到了那長衣上的一切。
忽然在后方的一名家丁突然出言驚呼了一句「這衣服后面有一個破洞。」
聽到那家丁的驚呼,眾人便只都將目光落在了這衣服的某一處。
很快淳安便走了過去,他只立刻將那布料往衣服的缺口上拿去比對。
這一比對,這衣服的缺口竟正好與那布料對應上了。
得到這結果,淳安幾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了。
他立刻抬頭對朱贊郇道了一句「大少爺,這個缺口與我手上的衣服布料正好能對應上,趙婆子死之前抓的就是這一件衣服。」
得到了這樣一個結論,朱贊郇心中也多少有些喜悅。
不過他只仍舊故作平淡的看著朱月武道「二弟,你現在還有什么可說的」
面對著朱贊郇的質問,朱月武的臉上十分的平靜,這平靜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一般。
「我沒什么可說的。這衣服的確是高山衣服上的,趙婆子也是我殺的。」他幾乎不再為自己辯解一點。
場中只也瞬間輿論嘩然。
朱贊郇見他這樣痛快承認,便也立刻道了一句「你為何要這樣做」
聽到朱贊郇這話,朱月武的臉上顯出一絲諷刺的笑「你不是知道嗎他不是都說了嗎你還問什么我就是在計劃殺了莊管事,被人聽到了,我不得殺人滅口」
他說的輕飄飄的,仿佛當下殺一個人原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