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江德福看著家里的小菜園,不由的有想去翻地的沖動。
他也是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該向誰來訴說,有些事要是讓外人知道,那不得笑掉大牙
而歐陽懿瞧見他這副神情,自然也猜到是什么原因,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故意湊過去說道“老兄,你不對勁”
“啥”江德福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歐陽懿暗自偷笑,但表面上卻皺起眉頭,故意裝作一副仔細琢磨的表情。
“老江,這里頭有事啊,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突然冒出一個大兒子,按理來說依照你敢作敢當的脾氣,真要是自己的孩子,不會是這么個處理方式”
“瞎說什么呢這是”江德福的眼神有些躲閃。
奶奶的,這狗日老歐觀察的還挺仔細
歐陽懿見這老小子還不說實話,干脆換了一個角度。
“老江,有些事情咱們不用說,就比如老丁去世的妻子王秀娥,還有要塞王副政委的老婆張桂英,你說當初他張桂蘭要是真懷了你的孩子,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女人,她真能同意離婚嗎,這事你就沒懷疑過”
“而且就連老丁都沒有拋棄糟糠之妻,你老小子就更不可能了,這事還真得好好查一查”
“正好,我有個老戰友轉業到你老家這邊,現在擱縣里做公安,要不要我給他寫信讓人查一下”
江德福呼吸有些急促,看著眼前這個連襟想說些什么,但張了張嘴巴只能又咽回去。
轉而惱羞成怒道“滾滾滾,查什么查,這事還不夠丟人的嗎”
“老江,你不能吃這個啞巴虧,換句話說我是安杰的姐夫,作為娘家人得給她做主”
“老歐,伱就別跟著添亂了行不行,我這都夠鬧心的了”
“老江,這孩子不是你的吧”歐陽懿突然說了這么句話。
江德福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他心理雖然非常強大,他要不想說誰也詐不出來。
雖然心里頭波濤洶涌,但依舊臉色如常的回道“瞎說什么呢”
歐陽懿拉著江德福往旁邊走,主要是老江家有個壞毛病,全家老少都愛偷聽,這事可不能讓那幫孩子知道,要不然可就真成笑話了。
“你拉我干什么”
“過來吧你”
拽著人走到院子中間后,歐陽懿一臉嚴肅的說道“老江,你就別瞞我了,雖然你和江昌義看著有點像,但倆人根本不可能是父子”
“怎么就不能是父子”江德福依舊沒想松口,這種不光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歐陽懿一撇嘴“廢話,那當初你要知道有這個兒子,那壓根就不可能再娶”
“而且這孩子來這里,不可能不告訴他媽,那張桂蘭又不是個傻子,怎么可能不告訴他真相,再說若你要真是他親爹的話,不可能是這個態度”
“就咱們兩個人在,你還有什么可瞞的”
“唉”江德福長長的一聲嘆息后,搖了搖頭沒說話,這事怎么能說的出口啊。
歐陽懿等了幾秒后見他不說話,只能繼續開口道“老江,你不說我也能猜出個一二,能讓你忍下這奇恥大辱,擔著嫌棄糟糠之妻的名聲,絕對是比較親近的人”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家里有個啞巴二哥”
“行了,別說了”江德福咬牙切齒的打斷,緊接著神情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