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心里還是舍不得那一大塊肉的,有半斤呢而秦家上下,雖說精神還不錯,但看看他們家這么多人,就靠“秦淮如”一個人的工資,但有錢也買不到東西啊他看婁小蛾最近都瘦了。
“做得好,現在都困難,你拿了是小事。但是,人家會不會問你,上哪拿的為什么拿的誰家還有東西讓你這么拿這不是惹事嗎就算你嘴嚴,但是,也影響不好。”婁小蛾忙點頭,她在街道時間越長,有些事想得越多。深深的覺得,沒一件是小事了。
“蛾子,你真的是”許大茂氣到了,這會子婁小蛾明顯的就顯得對傻柱好,但馬上回頭對傻柱說到,“蛾子說得是對的,你得聽。”
許大茂之前在廠里,因為能說會道的,也常陪著領導搞接待。而現在他算是借調到文化局,而不是正式的調入。他的理由是,他文憑沒拿到,在文化局,容易自卑。所以他還想多學學他是覺得,既然傻柱不離開軋鋼廠,他就再待待。
文化局有文化局的圈子,他現在比之前更忙了。之前還覺得下鄉是好活,能收到不少東西。偶爾的和廠領導一塊接待一下兄弟單位、供應商,他就覺得自己在廠里這一代人里的獨一份了。
到了文化局,下鄉那是支援建設,是積累資歷。而再參與的就是一些文化的活動,倒是不用他在解說了,但讓他看、聽,看看文藝界的老師們怎么說。這比他看一百遍電影要深刻得多。
他夸夸其談的毛病,這會子其實都改了七七八八了。而現在,他也更明白,當初婁董為什么讓傻柱回廠了。果然,有些事,真的跳出來,才能看得清。
但是,他還是不喜歡看到婁小蛾這么和傻柱說話。感覺,這倆別不是趁自己不在,偷摸的好了吧一點也沒想起來,他和婁小蛾基本上沒什么關系了。
“所以,這回也許倒霉的是易大爺。”歐萌萌才不管他們仨那理還亂的感情糾葛,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讓他們三個別鬧了,影響正事。
許大茂和婁小蛾,傻柱忙回頭看她了。怎么就說到易中海了
“聽你們這么一說,這老太太,精著呢。所以,她之前一直和傻柱說,她那兩間房留給傻柱。我和傻柱說她在畫餅,現在看來,說不定是真的。”歐萌萌動動脖子,輕輕的說道。
想想老太太和傻柱家也是有趣得很,都是孤兒,正常人會心疼小的、弱的。而聾老太太就很怪,她不喜歡雨水,只喜歡傻柱。歐萌萌也是當過老太太的人,她其實自己是有點明白聾老太太的意思的。
這大院,聾老太太就把自己當成當家的主母,然后扶著易中海當兒子,然后再扶一個孫子,就是傻柱。像雨水最小又怎么樣,孤兒又如何女孩,又不能留在家里伺候她,所以那時,歐萌萌就覺得,聾老太太是對傻柱有所圖的。
而老太太一直說,要把她將來走了,就把自己的屋子給傻柱。當時歐萌萌一聽,就是覺得有問題的。有點像掛在驢頭的那根胡蘿卜。所以提醒了傻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