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媚以為又是他的無恥之言,于是再次白了他一眼。
“那你還來找我干什么?”
許修文道:“老婆,你瞧你這話說的,你是我的媚兒老婆,老公找老婆,不是天經地義。”
黎海媚聽到這番話,心里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
她也不能例外。
黎海媚輕哼道:“什么時候結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許修文道:“結婚多容易,只要你想,我們隨時可以去領證。”
黎海媚如何不知道許修文在說大話。
先不說如果她和許修文領證結婚,同事們會如何看待她,黎珂絕對無法接受。
而且。
許修文的母親知道了,難道會同意?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雖然知道不可能,黎海媚心里還是想結婚的。
尤其是和心愛的男人結婚。
可這輩子應該是不可能了吧。
黎海媚藏好心底的遺憾,對許修文道:“你不要整天說大話,你跟我結了婚,你的那些紅顏知己怎么辦?”
許修文毫不猶豫道:“都斷干凈!”
黎海媚聞言頗為詫異。
她瞥了許修文一眼,問道:“你舍得?”
許修文道:“有什么舍不得?我只要有媚兒老婆你一個人就足夠了。”
黎海媚自然還是不信的。
她要是像十幾歲的小女孩一樣,連這種話都信,她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上。
黎海媚道:“算了,我可不想結婚后,你一直背著我偷情,我年紀大了,經受不住這種刺激。”
許修文表情有一點尷尬。
他還想說些讓黎海媚放心的話。
黎海媚搶先道:“好了,別說了,你有這個心就行了。”
許修文也很識趣,不再說這個話題。
許修文和黎海媚又聊了一會兒。
黎海媚的頭發吹好了。
“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
黎海媚轉身走出衛生間。
許修文跟了出來。
黎海媚問:“你什么時候走?”
許修文道:“我沒打算走,我想在你這住幾天。”
黎海媚皺眉。
許修文立刻解釋:“現在那些記者追著我不放,不僅去公司堵我,還去我住的地方蹲我,沒辦法,我只能先避一避了。”
黎海媚瞥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仿佛在說,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許修文道:“整個金陵,我能夠相信的人只有你了,所以我才來找你。”
不管許修文說的話是真是假。
起碼聽著比較舒服。
黎海媚道:“你住我家怎么行?萬一把記者引來了,怎么辦?”
許修文道:“記者應該不敢來騷擾你吧,就算真的有不長眼的記者,你應該也有辦法吧?”
黎海媚瞪了他一眼,道:“辦法自然是有,可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么?”
許修文走過去,牽起女人的手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也覆在女人手背上。
“媚兒老婆~”
他也不多說,就用真誠的眼神注視著黎海媚。
黎海媚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卻偏偏頂不住許修文的目光。
她的態度軟了下來,“你別這么看我……收留你一晚可以,但你想常住不行。”
許修文道:“最少一個星期吧。”
“不行!最多兩天!”
“5天!”
“3天!”
“成交!”許修文笑著道。
看見他臉上的笑容,黎海媚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他一開始的目標應該就是三天。
至于為什么是三天。
黎海媚突然想到開學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