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兒洗漱花費的時間很短。
她只是刷了個牙,再用涼水洗了下臉,然后就這樣素面朝天的出來了。
雖然是素面朝天,但是那小模樣依然難看不了。
她走過來坐下準備吃早飯。
許修文已經提前將碗筷都準備好。
“先嘗嘗這種餅合不合胃口。”
許修文早上起來做了肉餅和肉絲面。
他自己嘗了一點,味道很不錯。
白月兒嘗了一下后,眼前一亮,“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還有很多。”
“嗯嗯。”
白月兒又低頭喝了一口碗里的面湯,說道:“好久沒有吃這么好吃的早飯了。”
許修文笑著問:“我做的面條再好,難道還能有那些酒店里的專業大廚做的好吃?”
白月兒道:“不一樣,酒店里的早飯沒有生活氣息,而你做的早飯有生活氣息,而且,我平時也很少吃早飯,小嬋姐不讓我吃,簡直是虐待我……”
許修文道:“這我得為人家班禪說句公道話了,不是你自己體重超標,要減肥,還讓她監督你么?現在又成了別人虐待你。”
白月兒驚了,“你怎么知道……”
話剛說完,她便反應過來了。
“差點忘了,小嬋姐就是你的眼線……不管我做什么事都告訴你……”
許修文不以為意道:“你知道就好,所以在外面小心點,不要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不然我封殺你。”
白月兒道:“你封殺我,那我就跳槽。”
“喲,看來有人聯系過你了啊?”許修文笑著道。
他其實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白月兒絕對不會背叛他,跳槽離開公司。
白月兒卻突然有點小慌張。
“你聽我解釋,不是我主動——”
許修文打斷她的話,“不用解釋,我相信你,繼續吃早飯。”
一句‘我相信你’頓時讓白月兒心里暖暖的。
其實她也是當局者迷。
就連班禪都能看出來,白月兒絕對不會因為別的公司開出更好的待遇或者畫的餅而跳槽。
白月兒冷靜下來后,說道:“許修文,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嗯嗯,我知道,快吃吧。”
白月兒道:“你親我一口。”
“吃飯還要親嘴,真拿你沒辦法……”
許修文雖然嘴上這么說,卻還是俯身親了她一下。
白月兒嬌羞的笑著,然后繼續開心的吃著早飯。
又吃了幾口,她問道:“許修文,你怎么光看著我吃,你自己不吃啊?”
許修文道:“我起來后就忙著做早飯,還沒來得及洗臉呢。”
白月兒光是聽到他這么說,心里就感覺很幸福了。
她笑著道:“那你快去洗漱吧,我等你一起吃。”
“不用了,你先吃吧……我去洗漱了。”
“嗯嗯。”
許修文前往臥室。
回到臥室后,許修文再次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沒收到蕭幼然的短信。
現在有兩種可能,蕭幼然看到新聞生氣了,故意不回短信,或者她還在睡覺,沒看到短信。
許修文覺得后一種可能性更大。
蕭幼然一向是生氣了會說,而不是憋在心里的性格。
吃完早飯后。
許修文準備走了。
“許修文,你去哪?”
“去公司。”
白月兒沉默了。
許修文道:“月兒,你最近在家好好休息,別亂跑了。”
白月兒忍不住問:“你今天在家陪我好不好?”
許修文道:“現在還不行,我得去公司。這次的新聞,經過一天的發酵,影響可能已經不小了,外界還在等我們給一個解釋。”
白月兒道:“那我也要去公司。”
“你可以不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