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一團團紙巾吸引了她的注意。
許修文又沒感冒,怎么會有這么多紙巾
他干什么了,用這么多紙
許修文見她不說話,而且盯著某處,于是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垃圾桶,以及里面的一對用過的紙巾。
他勐的想起之前安詩詩擦拭的畫面。
當時時間緊急,也沒機會處理這些紙,就隨手丟在了垃圾桶里。
現在被程路發現了。
程路越看越心疑。
良好的家庭教育讓她不會去翻垃圾桶,但是不翻不代表不會猜想。
這時,許修文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主動承認比較好。
于是他突然尷尬的笑了一聲。
笑聲打斷了程路的思考。
程路聞聲看過來,平靜的問道“你笑什么”
許修文撓了撓頭,又咽了咽口水,極度的尷尬。
但最后還是說道“好像被你發現了。”
“什么”
“就是這些啊。”
許修文指了指垃圾桶里的紙。
雖然這種事大多數男生都做過,但是畢竟不光彩。
尤其是要當著程路的面,不對,是當著四個女孩的面承認自己做了那種事。
許修文覺得非常難為情。
他支支吾吾,磨蹭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我以為你不來了,我憋了兩天了,所以就自己解決了。”
許修文說完,這張老臉都紅了。
程路聞言瞬間睜大了眼睛。
一臉的難以置信。
驚訝過后,她是覺得既好氣又好笑,忍不住說道“許修文,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就兩天你就忍不住了還偷偷做我都不好意思說。”
許修文硬著頭皮道“你說得對,我不該做那種事。我錯了。”
程路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許修文主動承認自己做了那種事。
她責怪他也不好,但是讓她當做什么也沒聽到,她也做不到。
程路無語了“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你這個大明星是這種人,我估計很多人都會跌破眼球。”
許修文說道“你就別說我了,也不能全怪我一個人對吧。”
程路童孔放大,問道“你的意思是我也有責任。”
許修文干脆破罐子破摔,“你當然有責任,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會來,我不就不用自己來了。”
程路被許修文的厚臉皮逗笑了。
她白了許修文一眼,笑道“說你是一頭色豬還真沒錯。又色,皮又厚。”
許修文道“行行行,我是色豬行了吧。你別說我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程路本來是心疑的,但是現在搞清楚情況,聽到他親口承認做了那種事,加上垃圾桶里的證據,她絲毫沒有懷疑。
她點頭道“我有話想問你。問完我就回去。”
許修文道“那你趕緊問吧。”
程路問道“晚上背著蕭幼然回來,你很開心吧”
許修文眉頭一皺,“你這話說的,我開心什么”
程路問道“背著你的青梅,姿勢還那么親密,你不開心”
許修文解釋道“她腳腕扭傷了,我總不能丟下她不管吧。而且這種事有什么好開心的,你太小瞧我了吧。”
程路輕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怎么想。”
許修文忽然湊上來問道“你這是在吃她醋么”
程路臉一紅,否認道“我吃她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