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孝行本來十分忌憚身前的余楓,但聽到了九條裟羅的話語也是一怔。
“遺失的那些公文和信件,原來是被你拿走了么哼”九條孝行冷哼一聲,望著眼前的九條裟羅,眼中帶著無盡的冷漠。
九條孝行似乎忘記了自己正在面對著余楓,此時居然怒斥九條裟羅。
此時的九條孝行根本就是
“您的這句話,我可以理解為那些果真都是出自您的手臂,而并非偽造么”
“請您告訴我,家主,告訴我天領奉行真的背叛了幕府嗎”九條裟羅真誠的問道。
九條孝行雙手叉腰,瞇著眼睛一臉淡漠的說道,似乎忘記了剛剛余楓帶給他的恐怖,他的眼里只有九條裟羅。
“哼我的確與愚人眾有所往來,你所見過的公文也的確出自我之手。”
“這老家伙居然承認了”
“真是膽大包天啊。”
派蒙和芙寧娜相繼吐槽道,她們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眼中都是詫異,不解他為什么要投敵。
但眼前這中年男人此時卻是告訴了眾人他究竟為何會如此。
“只需要協助眼狩令的頒布和推行,就能拿到至冬使節承諾的那些好處”
“一直以來,覬覦九條家地位的人那么多,想把我們拉下馬的家系也數不勝數。”
“既能得到他國勢力的大力支持,又可以借眼狩令削弱那些敵人的戰力”
“我認為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只不過沒必要知會你而已,裟羅。”九條孝行自傲的說道,到現在,他還是一副自傲的表情。
仿佛他的決定是神轉折,能立刻給九條家帶來質變,讓九條家成為稻妻第一家族一般,這樣的自信出自于他作為上位者的心理。
九條裟羅一怔,她有些不解,看著眼前自傲的九條孝行,她將此人與自己記憶中那個教導她的人想在一起,怎么想都不像。
人是會變的,眼前這個人,即使是她的父親,是這個九條家的家主,但他依舊是人。
九條裟羅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明明明明一直都那么崇敬將軍,為什么把背叛的事情說的這么輕描淡寫”
“背叛”九條孝行目光陰沉,就這么注視著九條裟羅,他似乎正在爆發的邊緣。
“放肆裟羅,這能算得上是背叛嗎”
“那些愚人眾不過是反過來被我利用罷了,他們又能成什么事”
一旁的余楓悄咪咪的將頭湊到了芙寧娜的旁邊,芙寧娜以為余楓要說什么,結果余楓只是指著九條孝行輕聲說道。
“狗稻奸的典型自我陶醉。”
芙寧娜聽聞也是一怔,隨后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余楓居然也會湊過來吐槽一下,這還是第一次遇見。
雖然并不是很好笑,但芙寧娜為了配合余楓,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余楓見狀也是點了點頭,自己還是很幽默的嘛,他心里想。
一旁的九條孝行還在自我陶醉中。
“在稻妻的國土上,一旦天雷落下,他們不過是些只會瑟瑟發抖的螻蟻罷了,絕不敢造次。”
“畢竟”九條孝行雙手舒展,大聲喝道。
“我們可擁有著天下無雙的雷電將軍,擁有著那無想的一刀啊”
“懂了。”一旁的余楓點頭。
“嗯懂什么了”一旁的熒也是恍然大悟,看向了余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