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化為了虛無了,因為你沒告訴我們上去,所以群玉閣沒了。”
“不過沒死人就是了。”派蒙故意壞笑道。
“誒”甘雨身軀都在發抖,那豈不是自己要背全責
看著甘雨臉色煞白的樣子,眾人也是露出了微笑。
“騙你的啦”熒輕笑一聲。
“是啊,甘雨有時候呆呆的誒”
“嗚”甘雨表示自己心累。
“那群玉閣到哪里去了呢”甘雨繼續問道。
“被我斬了。”許久不開口的余楓,終于開口了。
此言一出,甘雨愣住了,她傻了,群玉閣是被余楓斬的嗎
說著余楓指向數百里遠的海面上,那里還漂浮著群玉閣的殘渣。
甘雨是仙人,她的目光所及之處十分的遙遠,一剎就見到了海面上的群玉閣殘骸了。
她一把就癱坐在了地上,她知道,那群玉閣對于凝光來說意味著什么,對于璃月也意味著什么,因為自己的消息沒帶完全,造成這樣的大禍。
甘雨雙眼頹然,認為是自己害了璃月,她的嘴角微抿,不知該怎么說了。
“甘雨你還好吧”派蒙問道。
“而且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連氣質也不太一樣好像沒有當時的那種嚴肅感了”
聞言,甘雨也是一怔。
“啊因為那時是天權星使者的身份,但現在只是在看花。”
“看花為什么不在城里看,要跑到這種地方來呢”派蒙問道。
“玉京臺是帝君逝去之地,在那里看花,是很令人寂寞的。”
“最近這幾天,我在玉京臺附近辦公時,都會把窗戶關上,以免望見窗外的風景”甘雨頹然。
派蒙搖頭,有些感嘆的說道。
“唔對不起,我不該提起這個話題。”
甘雨搖頭無奈道。
“不是我自己沒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兩千年前,魔神戰爭結束,最初的七神曾在璃月相聚,與帝君對飲而今神位更迭,酒會上的七神,已逝五神。”甘雨惆悵。
“也就是說”熒看向一旁的芙寧娜,在場之中,在他們的認知中,在場只有芙寧娜是神明。
“我是二代神,一代神厄歌莉婭,五百年前就已經逝去了。”芙寧娜對著眾人解釋道。
甘雨點頭說道。
“沒錯,既然帝君魂歸高天,那最初的七神,就只剩蒙德的巴巴托斯大人尚在塵世了。”
“其余五位,包括稻妻的那位雷電將軍,和芙寧娜大人,都已不是兩千年前的故人了。”
“現今的塵世七執政,須彌的草之神最年輕,只有五百歲。”
“而巖王帝君在世最久,已有六千余年。”
“所以,三千七百多年歷史的璃月,從建立之初就已是帝君統治,從未經歷過與神靈的辭行”
鐘離見甘雨這么說,也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那么,你對這場辭行,有何看法”
“哎突然這么問,我也”甘雨一時有些語塞。
但隨后,她還是回答了鐘離這個問題。
“作為人,我至今也無法想象,失去了帝君的璃月,會變成什么樣”
“但作為仙,我遲早還是會接受事實的。”
“既然帝君逝去,那么仙神與璃月立下契約的時代,在事實上就已走向終結了。”
“嗯你說作為仙”熒和派蒙有些疑惑,她們根本不知道甘雨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