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知道,余楓其實并不是來自諸天萬界,他的地方,屬于藍星,是最低等最低等一個沒有靈氣的世界之中的一片邊荒之地而來。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能走過萬古歲月,在所有大界之中,留下那蓋世的威名。
他在仙界戰出赫赫威名之時,一句狂言,放浪整個仙土。
還只有大羅金仙的余楓,居然敢對著整個仙土傲然。
“我要逆了這仙土,斬了這些黑暗仙帝”
一句狂言,卻遭到無數黑暗混元金仙的圍殺,更是有準仙王強者出手。
余楓沒有任何體質,沒有任何援助,他在生與死之中領悟,在危急時刻突破。
一介凡體成仙,如那數萬螻蟻中的一只,僅僅這一只螻蟻,卻越級斬殺了許多仙土之人。
但那一紀元,只有他一人屹立仙土,獨戰黑暗。
看著身旁來援助他的人,死在仙土,看著登仙便來尋他之人,倒在黑暗中。
他目眥欲裂,整個仙土,上蒼,甚至諸天萬界,全是恐怖陰森的詭異黑暗。
諸天萬界,乃至仙土以及上蒼,皆淪為家畜,定期被屠戮清洗。
即使有絕世大能,以及無上仙帝前往那片地域,想要阻止這一切,也是逃脫不了隕落的命運。
在所有人心灰意冷的時刻,余楓出現了,一次次在仙土之中戰斗,一次次在生死之中頓悟,殺出了朗朗威名。
最終他在自己的努力下,于這黑暗仙土之中突破成為仙王。
獨自一人跨過萬古之河,踏入上蒼,可在那上蒼之中更加的恐怖。
那里已經徹底淪為了黑暗之地,無數的詭異仙帝,黑暗始祖,在那里生存,而余楓當時還只是個仙王。
那是絕世大戰,非那個紀元生靈皆不知最后怎樣了,只知道曾經和余楓有關系的人皆進入了這片最恐怖最絕望的地方征戰。
人們只記得,在最后,整個上蒼只剩他一人,余楓的身軀傷痕累累,卻又屹立在上蒼之中,而在他腳下,無數黑色血液流淌,仙帝尸骨,始祖肉塊,都失去了生機。
余楓也于突破到了準仙帝,他的好友,師父,他所有在仙界所認識之人,皆在這場紀元之戰之中犧牲。
但他腳步依舊未停在這黑暗紀元之中,上蒼之巔,那天墟之中,有著二十位黑暗始祖,每一人皆是恐怖絕倫之輩。
余楓只是準仙帝,卻毅然決然的踏上了時空之船,跨越那黑暗汪洋,直達那世間最恐怖的地方,天墟
在登錄之前,余楓用手中仙王兵問心劍斬碎了萬古河,將仙土,上蒼,以及天墟都分開,隔絕了,一劍斬仙凡
數億年后,上蒼塌陷,天墟崩塌,在所有生靈歡呼雀躍之中,余楓一人斬17始祖,最終成就真正的仙帝,未有任何黑暗物質沾染。
他真的做到了,把最恐怖的地方,變成最美麗的景色
所有曾經那個時代的生靈皆是熱淚盈眶,依稀記得劍斬仙凡之時,余楓所言的一字一句
“我雖為螻蟻出生,但我會更加強大,強大到足以靠我一個人扭轉一切黑暗,橫推世間一切敵”
試問天道,遙望上蒼之巔,初成準仙帝,誰會有這種戰績誰又會有如此狂傲驕姿當年無人可比
那才是真正一個人的無敵,一個人的傳說,以及那輝煌中的一縷悲歌。
只不過如今這個時代,再也沒有人會記住余楓的名字。
而在如今,余楓就站在此地,一切都變了,后代人才輩出,他所在修真界留下的,只剩傳說了,甚至傳說也快被歲月抹去了。
這不禁讓他輕聲一嘆。
“師父,你嘆氣做什么”素裳和余楓坐在金烏戰車之中。
素裳聽到余楓如此嘆氣,也是有些驚異,她還是第一次聽到余楓嘆氣。
“沒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什么事情呀”素裳問道。
“他亦在綻放輝煌,成帝之后,卻早已沒了前路,這輝煌是否會黯淡呢”
余楓自語道,一旁的素裳卻是也跟著余楓思考。
“走人從未走的路,一片兇險,但卻能開辟新的傳說。”余楓繼續自語,似乎是在問自己一般。
“唉,不想這個了。”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