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定劍意,屬于劍帝法神通之一,余楓只是隨意就投出了定海的二劍。
讓人不得不懷疑,其實余楓也能做到丹恒這般開海,只不過是單手撕開鱗淵境的海,用蠻力強行打開。
看到這樣的場景,就連符玄都有些吃驚,她年齡并不大,不知道云上五驍的過往,至于持明龍宮,她也只是在書籍中見過而已。
就比如現在,符玄便在感嘆海下的龍宮。
“水底竟有這么多建筑難怪典籍記載鱗淵境曾是持明龍宮的所在。”
景元則是點了點頭。
“倏忽之亂時,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過這一奇景。”
“山移海轉,宮城空墟”
“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羅浮仙舟實在虧欠他們良多。”
說著景元轉過頭來,看向了符玄。
“符卿”
符玄一步向前。
“我在。”
“你留在這里,率云騎鎮守這條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看著景元這不容置疑的語氣,卻是讓符玄一怔。
也讓眾人都緊張了起來。
瓦爾特等人皺眉,就連三月七都感覺到態度有些不對。
因為景元已經做好了,可能一去不復返的準備并且留下了后手。
但其實景元已經通過刃知道仙舟的劇本了,列車組不會有事,這是命運寫好了的,只有一個人,才是這次羅浮之戰的變量,但絕對不是他自己。
也側面在說明,符玄也有資格參加令使級別的戰斗,但羅浮不可無人鎮守。
“景元將軍,你要獨自去對付幻朧”
景元卻是搖了搖頭。
“倒也談不上獨自一人,還有朋友同行。”景元搖頭笑道。
他的目光望向了列車組的眾人,最后放在了丹恒身上。
說著云騎士卒們也是幾步踏上前方。
“將軍我們也愿隨將軍同去請將軍不要撇下我等”
“是啊,將軍。我們雖然本事低微,但云騎軍衛蔽仙舟的職責在身,豈有呆在后方,反而讓異鄉旅客為我們冒險的道理如果不嫌棄,請讓我來為各位開路。”
看著云騎軍們堅定的話語,余楓則是淡淡一笑。
“炮灰便不要往前走了,退下吧。”
“你”云騎軍們皺眉。
“過去送命嗎你們實力連送命的資格都沒有。”
列車組的人都看著余楓,他雖然說的那么不留情面,但卻很真實,前面的戰場云騎軍若是前去,只是瞬息便會死去。
此時,景元出來打了圓場。
“諸位,你們的心意我很清楚。”
“但強的對手并非豐饒孽物而是反物質軍團的絕滅大君。”
“過了這條道后,就是帝弓司命與燼滅禍祖的對壘了”
“你們有更重要的職責。云騎軍聽令”
“我深入建木后,若海水恢復原狀,便立刻撤離,重新閉鎖洞天。一切事宜聽從太卜安排”
聽著景元這是在安排后事的舉動,總云騎也是齊聲高喊道。
“是”
說著他點了點頭,看向了符玄。
“符卿,若我無法返回,將始末因果呈報給其他仙舟的重任,交托給你了。”景元說道。
符玄語氣雖然有些顫抖,但還是堅定的看著景元。
“我不會說什么,請親自回來述職之類的話。”
“你吩咐的,我定不辱使命。”
眾人都看出來了,符玄怕的要死,但還是扛起了景元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