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刃淡淡道。
“嗯,完了。”景元雙手抱胸看向卡芙卡和刃。
“你們幫了仙舟一個小忙,我很感謝。”
“帶這人走吧,這一次,我可以當做沒看見。”景元閉眸。
就這么看著卡芙卡和刃緩緩從自己的身邊走過。
但有一劍卻是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余楓,你想做什么”卡芙卡問道。
“又沒做錯事,為什么著急走”
隨著余楓話語一出,他的目光再看卡芙卡。
“嗯”卡芙卡不知余楓想要做什么。
看著余楓逐漸朝著自己靠近,她有些心悸。
直到白衣走到身前,卡芙卡與余楓對視在了一起。
“既然擋了我的路,就不該來點補償嗎”
“哦你開竅了”卡芙卡有些吃驚。
“開竅開什么竅”
余楓一把將卡芙卡頭上的墨鏡拉了下來。
“還真可以戴上啊,我之前還有些好奇來著,三月說你這個尺寸貌似不合。”
眾人都是一臉黑線,合著你的關注點居然在卡芙卡的墨鏡上。
卡芙卡將眼前的墨鏡摘了下來,遞給了余楓。
“送你了,當做給你的補償。”
“一副墨鏡就想打發我”余楓皺眉。
“這叫禮輕情意重。”
“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
卡芙卡笑著說道。
她看著余楓那平淡的臉,有些好笑的說道。
“會不會舍不得我啊。”
“不會。”
“你好無情哦。”
“滾。”余楓說著便轉身朝著丹恒走去了。
卡芙卡和刃也離去。
看著二人離去,景元這才對旁邊的丹恒說道。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丹恒搖了搖頭。
“嗯抱歉。”景元瞇眼。
“走吧。”丹恒對向他而來的余楓說道。
“你們還不能走,因為你們的列車朋友們正在鱗淵境等著你們呢。”
“咱們一同去見見吧。”景元負手而立,看向二人。
“也好,那便帶路。”余楓淡淡道。
“請。”景元十分有禮的說道。
余楓點了點頭與丹恒向鱗淵境走去,景元就跟在二人身旁,仿佛這二人才是將軍,他是客人一般。
他看著身旁的丹恒,似乎在回憶一般。
“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鱗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變該。”
“而如今站在這里的你我,卻各自不同了。”
“可見即使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并舉。”景元笑道。
“那是因為你還不夠強。”余楓卻是回答了景元這個問題。
“我還不夠強”
“若你能劍斬日月,拳滅星辰,淬肉體而不死不滅,超脫于法則之上,你便能與天地同壽。”
只是短短一句話,就讓景元和丹恒愣住了。
劍斬日月,全滅星辰,超脫法則之上這種人真的存在嗎星神亦要俯首于法則之中,也就是所謂的命途,真的有人能站在法則之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