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昊約了馬文迪見面。
他們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廳會面，談論夏門地塊的合作事宜。
“秦總，我也聽說了些風聲，”
馬文迪邊攪拌著手中的咖啡邊說，“雖然新朗不直接參與那個項目，但我們樂意幫助得到更多信息。”
“謝謝，這對我們很重要。”
秦昊點頭，他知道在這場博弈中。
會面結束后，秦昊拿起手機，發送消息給天亮，要求他加緊對華邦保險的網絡追蹤。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秦昊在短信中寫道，“任何蛛絲馬跡都可能成為我們突破的關鍵。”
在涿鹿集團的辦公室里，秦昊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桌上的報告。
竹中衣品牌的季度報告攤開在白熾燈下的玻璃桌面上，數據直白得讓人無從回避。
雖然銷售表現尚可，但顯然還有很多潛力可以挖掘，尤其是在品牌推廣上。
秦昊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僅僅依靠紙上數據不足以解決問題。
他伸手關閉文件夾，心中計畫起一次非正式的“視察”
。
他直接起身，準備親自前往品牌部。
正當秦昊跨出辦公室門口的那一刻，褲兜里的手機輕輕震動。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懷特的名字。
懷特的話語如同洪水般傾瀉而出，語調中透著一股子煩躁：“秦總，關于多寶購物平臺，我最近發現一些問題，運營效率似乎下降了，用戶的活躍度也有些墜落。”
秦昊腳步停住，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懷特，我理解你的擔憂，”
他的聲音透著一種鎮定，“有時候，我們需要看看其他平臺是怎么成功運作的。也許，我們可以安排人去調研一些運營模式，看看有沒有值得借鑒的地方。”
懷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傳來了一聲釋然的嘆息：“也許你說得對，我會安排團隊著手去做。”
掛斷電話后，秦昊頓時覺得肩頭上的壓力減輕了一些。
他決定暫時擱置懷特的問題，全身心地投入到竹中衣的問題中。
他重新走出辦公室，搭乘電梯直升品牌部所在的樓層。
走廊燈光柔和，秦昊感到每個墻壁上展示的作品都像在提醒著他：有些事，需要自己踩在地上才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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