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伱能為姨為母,我也能為師為母。
而且從關系上來講,她曾經指點過韓墨母親,有恩于對方。
韓墨若是顧念舊情,自然應該優先答應她。
“大長老,我們去那涼亭里坐坐吧”
對此,云釉只是輕笑一聲,并未急著回答,而此時幾人已然走到一處涼亭前,云釉便示意二人進去坐坐。
涼亭內備有上好的茶具,云釉簡單地沖泡了三杯濃濃的香茶,遞給韓墨二人。
“大長老此言差矣,同為父母長輩,也有差異之分,本宮與你可不一樣。”
“這有何不同”
面對云璣的反問,云釉紅唇輕張,優雅地抿了一口香茗,這才悠哉悠哉地說道:
“呵呵,大長老,你可有為墨兒喂過奈嗎”
云璣微微一呆,那絕美玉容上抹上一層美艷紅霞,輕啐了一口:
“沒有”
隨即,反應過來的她,神情極為古怪地看著云釉還有韓墨。
韓墨神情不自然,出言解釋道:“咳,羊奶,平時配云姨吃飯的時候,偶爾會準備一點。”
韓墨知道,云姨這是故意說得不明不白,引大長老遐想來著。
而眼前這副畫面,也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先不說大長老為何要收他為徒,就說這二人,此刻的氣氛明顯不對,像極了之前云姨與涂山月憐的人妻修羅場。
云姨和涂山月憐會爭搶大骨頭,他并不奇怪,可這位劍宗大長老為什么啊
這也是韓墨想不明白的地方。
云釉渾然不在意,看向了自家寶貝墨兒,美眸中充斥著寵溺之色:“大長老幫墨兒沐浴過嗎”
“沒有”云璣貝齒緊咬,有些遲不甘地搖了搖頭。
她與韓墨原本是敵對關系,只是前不久才覺醒了心中的雌咳,關于牧場的夢境,又如何能幫韓墨沐浴
云釉卻是輕笑一聲,再次進攻道
“大長老有為了哄墨兒入睡,而徹夜不眠,嘴上不停嗎”
“沒有”
云璣眼簾低垂,還是搖了搖頭。
韓墨頓時想說些什么,但對上云釉那帶著莫名意味的眼神時,話卻是說不出來了。
事實上,自從模擬世界返回,與里世界的云釉好上后,他的確是與云姨相處的如膠似漆,每晚來青云居,包括沐浴休息時幾乎都在一起。
可這為哄他入睡,而徹夜不眠的事,從何說起
他又不是嬰兒,哪還需要人哄著睡,還嘴上不停
等等,嘴上不停唔
韓墨很快反應過來,面上一陣古怪。
云釉也不管自家寶貝墨兒所想,而是看著云璣,笑容越發明媚:
“大長老,這些都沒有經歷過,但本宮卻是親身體驗過,而且印象極為深刻。”
看著自家姐姐那逐漸低下的高傲頭顱,與臉上下意識露出的不甘神色,云釉只覺心中一陣愉悅,仿佛得勝者一般,掩嘴輕笑道
“本宮并非要和大長老爭論什么。”
“只是想表明墨兒對本宮而言很重要,而在墨兒心里,本宮的地位同樣十分重要。”
“故而,本宮代替墨兒做決定,又有可不可”
“釉妹所言不差,只不過”云璣深深吸了一口氣,紅唇微啟。
她不得不承認,在這交鋒中,對方略勝一籌。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