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房內那些裝飾物、文具、書畫等等,不知為何散落一地,書桌則是空了出來,也不知這紈绔用它放了什么東西。
在書桌的一側,有兩坨大小一模一樣的深色印痕,而在另一側,又有一塊蜜桃形狀的印痕。
而在書桌中央位置,還有不少水漬干涸后留下的印記,似乎是誰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后留下的痕跡。
再看窗戶,臥室的落地窗,可以說是院子里視野最好的地方,在白天,從這里甚至可以看到的整個劍宗外門的景色,在夜晚則是能仰望星空,看到美麗的夜景。
而今,不知為何,窗戶上卻出現了奇怪的法力凝塊,又因為清晨氣溫低,窗戶上凝上了一層霧珠的緣故,還能清晰地看到兩個手印,十分有礙觀瞻。
難道這位惡少還有夜觀星空的嗜好
在往里,臥室內更加不堪,大床上一片狼藉,地上還七零八落的丟棄著兩套濡濕的衣物。
屋內還有法力波動的痕跡,看這法力波動像是恢復精力與體力一類的法術,只是因為施法者頻繁釋放,導致空氣中殘留下來了這些異常明顯的波動。
總而言之,房內整體呈現一片異常凌亂的景象。
看到這里,這位女弟子哪里不明白這里昨夜發生了什么。
特別是看到地上扔掉的那兩套衣服,似乎是劍宗內門女弟子常穿的道袍,特別是最上面那件頗為緊身的道袍,其袖口與肩上似乎還各自紋了一枚銀色水珠的標記。
這個銀色的標記,女弟子自然認識,這是只有劍宗首席大弟子才配在弟子服上紋上的標記。
那么,眼前這套衣服的主人,會是那個她們萬分敬仰,崇尚正義的劍宗大師姐嗎
顯然不會。
要知道,盡管這套服飾專屬于劍宗大師姐,但想要在道袍上紋上這個銀色水滴標志卻并不難。
再加上,由于大師姐平日里在門內威望頗高,也頗受歡迎,門內不少女弟子都以大師姐為目標,十分崇拜她。
有不少崇拜者,甚至私下定制了一套這種服飾的仿制版,貼身收藏。
因此,如今見到這套劍宗大師姐的專屬服飾,女弟子并不驚訝。
她只是感到憤怒,以及深深恥辱
沒錯,恥辱
這銀亂的惡少
居然為了銀樂,私下定制她們劍宗大師姐專屬的道袍,然后令其他女人穿上,玩起了扮演。
女弟子知道,此刻在那間門扉半掩的臥室之中,一定躺著一個不知羞恥,各種向惡少獻媚的臭女人。
而且,她還穿著她們最敬愛的大師姐的衣服。
然而,越是尊敬崇拜劍宗大師姐,女弟子心中就越發憤怒,深感恥辱。
可惡,可惡的惡少,可惡的賤女人
“呸,無恥銀亂的紈绔,還有里面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爾等如此無法無天,大長老知曉后必然會懲罰爾等的,哼”
咬著牙齒,如此唾罵了一聲,女弟子轉身就走。
既然韓墨已然拒絕大長老邀約,還向她展示了如此銀亂的一幕,她自然懶得再有多說什么。
門外青云峰的女弟子們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由于韓墨平日里經常往青云峰跑,與這群女弟子多有接觸,她們也了解到韓墨并不像傳言中的那般紈绔,只是眼前這一幕,還是令她們大吃了一驚。
“好了,你們也先回青云峰吧,我整理一下稍后就來。”
“是,韓世子。”
韓墨并未多解釋什么,這種事想要隱瞞也壓根不可能瞞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