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是那惡少那合歡秘術在作祟,嗯啊”
而她也不算笨,很快猜到了,這或許是那日惡少施展的合歡秘術所致。
于是乎,在尋找辦法脫離夢境的同時,君若曦每天還需要多做一件事。
那便是忍耐,忍耐住這突如其來的快樂。
“我懂了,這一定是那惡少詭計,專門潛入我夢境侵犯我,卻又在得逞后,脫離夢境,結果獨留我一人在此忍受。”
“故意令我體驗了快樂與痛苦,然后放置,時間長了,我自然就會懷念,進而沉迷其中。
他這是打算像話本里描繪的那樣調較我。
難怪他那一晚沒有對我做些什么,原來是抱著這個打算。”
“恐怕他是打算把我調較成聽話的女仆,不,想必他更喜歡養寵物,喜歡那種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對他搖尾乞憐,獻媚吐著舌頭的寵物狗。
就像話本里那種美人犬”
韓墨離開的一周后,強行忍受了三天快樂的君若曦,精神似乎有些萎靡,不過也因為認真思考了三天,她似乎猜到了韓墨的“目的”。
于是當天夜晚,君若曦信誓旦旦地做出了一個決定。
“可惡可惡的惡少,別妄想你的奸計會得逞,我是不會屈服的。”
“呼呼,總算找到原因了,夢境似乎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封鎖了,難怪我無法脫離夢境。到底是誰干的,難道是那惡少”
“不,不可能,封鎖夢境這種手段非神魂強大的大能修士無法做到,那惡少不過區區筑基后期,又怎么可能,擅長如此秘術”
“該怎么辦,怎么辦呀,等等,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我的身體為何會這么熱”
“不,不行,不能如此下去了”
韓墨離開的兩周后,氣喘吁吁的君若曦已然瀕臨忍耐的極限。
忍耐多日后,她承認,自己有些低估了惡少的手段,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她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開始逐漸沉淪其中。
這顯然不是一個什么好兆頭。
“不行,那不行啊,可惡的惡少,都怪你”
韓墨離開的三周后,快樂如約而至,君若曦也不出意外沒有忍住。
“惡少,你現在一定是在看我的笑話吧”
換下了第五條褻褲后,君若曦整個人癱軟在密室的石床上。
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惡少的詭計。
此刻那個可惡的惡少,或許正在禍害宗門的某個女弟子甚至是女長老,一邊玩弄著宗門女眷,一邊欣賞著她這滿身疲憊,絕望無助的丑態吧
或許惡少之所以會設計這一出,其目的就是想等著她支撐不住,最終求饒吧
也是在這一天,她陷入了從未有過的絕望與惶恐之中。
只因為,如今有一個無法回避的困難抉擇已然擺在她面前。
是就此沉迷于快樂之中,最終變成渴求欲望的俘虜,還是盡早向惡少求饒。
假如選擇前一個,最后她無疑會喪失自我人格,變成天天喊著“大骨頭”,只知不斷索取欲望的雌獸。
而若是選后一個,向韓墨求饒,想必正是惡少想看到的,可謂是正中下懷。
如此最終很可能會變成,韓墨借此向自己提條件,要自己徹底臣服于他,乃至變成任他索求的欲望之杯。
兩個選項看似不一樣,實則最終都是墮落的結局。
當然,身為一個高潔的女俠,君若曦自然不愿就此墮落。
盡管以惡少的“為人”,想必無論她如何抵抗,都是徒勞。
甚至她越抵抗,對方可能會越興奮
但她還是想要抗爭一下。
于是乎,為了防止自己精神崩潰,最終變成阿黑顏。
君若曦開始嘗試用她能夠想到的手段,來緩解身體與心靈上的那種奇怪的異樣感。
于是,她生平第一次學會了沖、沖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