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釉嫵媚一笑,笑聲中充斥著某種勾人奪魄的魅惑。
那放在腰肢上的嫩白小手此刻猶如靈動的蝴蝶般,開始繞著一朵花兒,舞動起優雅的身姿。
韓墨承受著本不是他這個年齡該承受的壓迫,呼吸稍稍有些急促地抗議道
“云姨,這很不公平”
“本宮一開始也沒說,不能用別的方法阻礙對方啊”
“勝者王敗者寇,愿賭就要服輸,按照剛才所說,你是否得答應本宮一個條件”
側躺在他身邊的云釉,美眸中蘊著水波點點,含情嫵媚,輕輕在他的耳邊吹著濕潤的熱風。
也是在此時,安靜的閨房內,不知何時響起云姨彈奏的一陣琵琶曲,是為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好吧”
一曲終了,鑒賞完畢的韓墨輕出一口濁氣,無奈地問道:
“那云姨的條件是”
他是一個說到做到,愿賭服輸之人。
這次輸了也沒關系,人是在進步的,吸取這次教訓后,下次肯定不會重蹈覆轍
“本宮的條件很簡單,墨兒你要再陪本宮在云天河面前扮演一次,這回不許向上回那樣,不搭理本宮。”
韓墨稍稍一愣,很快想起了昨日云天河宴請他的事。
那時,云天河在云釉的哄騙下,戴上了綠帽青冠。
韓墨怕笑場,加上為了早些去見蘇夢瑤,便著急離去了,沒有理會云姨的暗示。
也因此,對方心中或許生出了幾分不滿與不滿足,才會提出這么一個條件。
想來當時若是留下來,必然會再次上演一出丈夫喝醉后的好戲。
“好,我答應云姨。”
念及于此,韓墨心中稍稍有些愧疚,實在沒想到里世界的云姨對他依戀如此之深。
這讓韓墨在感動的同時,心中也是越發疑惑起來。
里世界的云釉與模擬世界的云寂到底有沒有關系
曾經的韓墨以為二者并無關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物。
畢竟筆記提示過,模擬世界發生中的一切并不會影響現實,所以當時他也并未懷疑什么。
可事到如今,他卻不這么認為了。
如果二人真的毫無關系,為何里世界的云姨會知道“扮演“”一詞,甚至還用的如此熟練
且明明這一次他并未主動攻略云姨,云姨為何對他如此主動。
甚至都不能用主動來形容,對方壓根對他癡戀無比。
而這無端的好感與癡戀,又是何緣由
韓墨并不認為自己的魅力大到,可以令一個有夫之婦主動投懷送抱,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甚至他已經猜到了如今的云釉,與模擬世界的云寂或許有著什么密切的聯系。
只不過,到底是什么聯系,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韓墨心中始終有個不好的預感,筆記提示他的信息,或許并不是那么準確。
“大丈夫一言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