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弟子自然不知道,天劍鋒內,同樣是一對在外界看來情比金堅的親姐妹,在爆發了一陣激烈爭吵后,最終姐姐妥協,答應了妹妹的要求。
“事情就是這樣,姐姐,我與墨兒乃是兩情相悅,而并非他脅迫了我,云天河也不會記得今日發生之事。
墨兒也令韓家那些長老弟子立下了心魔誓言,絕對不會將今日發生的事外泄出去。
所以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與韓家撕破臉皮,這樣與我們并沒有任何好處。
你還是好好考慮清楚,莫要令劍宗萬年基業毀于一旦”
拋下這么一句話后,云釉飄然離去。
“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而云釉離開后,云璣先是怒罵了幾句“家門不幸”。
顯然對于云釉背著丈夫,與小她一輩的弟子搞到一起去的事,感到十分震怒。
然而無論她如何憤怒,卻都拿云釉沒有任何辦法。
前世云釉在這位親姐姐面前有多卑微,這一世,她在云璣面前就有多強勢。
無他,只因她是劍宗內實力最強的元嬰上人
盡管心中對于自家妹妹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憤怒,但對方的話卻也給如今箭在弦上的緊張局勢,帶來了一線轉機。
如果,事情真如釉妹所說的那般,再加上云裳之前告知她的那件事,或許
云璣最終還是妥協了,她真正關心的是劍宗萬年基業。
對于云天河,其實她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畢竟在韓家出現以前,劍宗原本就是處于男女對峙,即將分家的狀態。
如果不是迫于韓家的壓力,她們男女兩派壓根就不可能聯手。
所以,只要宗門不出問題,掌門云天河的妻子出不出軌,她才懶得管。
哼,云天河,這便權當是你當年耍陰謀詭計,奪下掌門之位的懲罰
如此一場,即將爆發的大戰就此消弭。
事實也確實如云釉所說的那樣,云天河在次日醒來后并不記得當日發生的事。
只是隱約記得昨日妻子請自己喝酒,叫上了韓墨,韓墨告知了他韓家打算服軟的事。
沒想到夫人的仙釀如此上頭,倒是難得喝醉了一回。
盡管自己昨日喝斷片了,但云天河卻并未有太多的懷疑,因為夫人知道他好酒,會給他準備一些元嬰修士喝了也會醉的酒,并不奇怪。
甚至因為昨日韓墨的表態,他十分高興,次日還專門設宴,款待了韓墨。
與此同時,距離劍宗千里外一處不知名的山脈中,一座飛舟懸于高空,停在此處已有一日一夜。
飛舟上自然是此番自劍宗撤退離去的狐妖一族。
她們原本撤退到此地,是想要重新組織力量救回自家女王,可誰知,沒過多久,女王陛下居然咬牙切齒地自行返回了飛舟。
沒錯,咬牙切齒。
涂山月憐返回飛舟后,對于此次敗于魔子之手,表現的怒不可遏,并發誓要再次尋那魔子復仇。
“月憐姐姐,此番復仇失敗,只怪我們錯估了那魔子的實力與狡猾程度,不過不要緊,我們還有機會”
看著自家女王滿臉陰沉,恨的牙癢癢的樣子,一眾狐妖都識趣的沒敢說話,也只有風璇姿安慰了兩句,隨后從懷中掏出了一樣寶物。
“此物名為窺天鏡,是當年攻打封華州時,我羽族繳獲的一件偵查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