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開戰,即便是最后能夠憑借鎮宗秘寶守住宗門,恐怕也會元氣大傷,宗門高層死傷殆盡。
進而被其余五宗盯上,劍宗傳承萬年的基業怕是會斷送在她這一代,她云璣可擔不起這個罪名。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愿見到劍宗與韓家真正開戰。
可如今事態已經發展到這般地步,已然不為她的意愿所控制。
若是云天河清醒,回憶起今日之事,為了挽回掌門的顏面,必然也會對韓家發難。
“怎么辦,怎么辦”
云璣焦急地在宗門大殿內來回走動,腦中急速思索著,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境。
可任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什么可以破局的辦法。
此刻云天河已然醉的不省人事,他妹妹云釉又落入韓家手中,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也是在此時,一道人影悄然進入大殿之中,這自然不過身為元嬰修士的云璣。
“裳兒,你怎么來了”
她轉頭望去,發現來人竟是她那最心愛的弟子云裳。
“師尊,我來此是有一件要事要向您稟告”
“開戰萬萬不可墨兒,你聽本宮的,此時千萬不能開戰。”
韓墨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
因為他實在是沒想到,在鏡面結界內所做的一切,竟然都被外人給聽去了。
盡管那是在玩扮演,但在別人聽來顯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此刻,云釉卻是站了出來,嚴厲告誡他不能開戰,并且很快給出了理由
“墨兒,你有所不知,宗門內除了鎮宗之寶星河劍外,還有一件名為星河魂令的秘寶,若是動用,即便是你爺爺親至都不一定能夠拿下
墨兒,你在聽嗎”
云釉的話令韓墨回過神來,他很快點了點頭,也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此刻一旦兩個勢力開戰,那么只會有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星河劍宗若是軟柿子,自然不可能傳承萬年有余。
韓飛羽也不可能派他前來劍宗,配合劍宗內的韓家之人,調查劍宗的底牌。
甚至當初在模擬世界,他便親身體會到了劍宗藏著的那最后一張底牌。
那日于星河大典上,他竊取了星河劍后,云天河卻動用了另一件秘寶星河魂令。
此令可以召喚劍宗先代掌門英靈,守護宗門。
而模擬世界的最后一刻,韓墨也不是被云天河擊殺,而是被云天河召喚出的星河劍宗初代掌門的英靈星河上人瞬間秒殺。
所以自模擬世界回來后,他才會迫切想要尋找對策,區區一個云天河,自然不值得他如此費盡心思。
云釉有著重生前的記憶,自然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此刻才會不停的勸誡韓墨。
“墨兒,這件事還有回轉的余地,今日來此的,除了本宮姐姐云璣與妖族外,皆是你們韓家之人,妖族的情報自然難以傳到我們人族耳中。
所以只要今日到場的韓家之人保證守口如瓶,今日之事便能暫且隱瞞一段時日。
至于本宮姐姐那邊,本宮會親自去勸說。”
云釉這么一說,韓墨頓時有些意動。
這就像是打boss一樣,此刻他并未完全做好準備,貿然去打boss戰,自然兇多吉少。
即便是他祖父韓林,也不一定就是那星河劍宗初代掌門的對手。
若是能暫緩一段時間,待他突破金丹后,自然是最好的。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