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好奇外界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來了這么多人,還發生了混戰。
但此刻涂山月憐正不斷的喘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自然也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連接之地忽然傳來一股灼熱的妖力,瞬間籠罩他全身。
“唔這是什么,這就是你說的折磨嗎”
感受到這股龐大灼熱的妖力,雖然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但韓墨還是稍稍停止了伐木,詫異道。
身為人族修士,一般人接觸到妖力這種東西自然是會十分謹慎,不過韓墨卻沒有任何擔心。
因為別看涂山月憐嘴上說著狠話,但已然知其深淺的韓墨,心中已然跟個明鏡似的,知道對方不過是口嫌體正直罷了。
說成折磨,寫作全新的玩法
“沒錯,怕了吧你這該死的魔子,竟然又一次當著本王的夫君的面蒽”
因為韓墨忽然放慢動作,涂山月憐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深呼吸了一陣,總算是能順暢的說話了。
“本王來此之前,便下了決心,定要你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這就是得罪本王的下場”
她輕快地哼了一聲,月眉愉悅地彎起,隨即俯下身來,舉起嫩白的小手,輕輕挑起韓墨的下巴,一雙高傲美眸里卻滿是濕氣。
這般狠辣的語言,卻又無比曖昧的姿勢,配合著高高在上女王般高傲輕蔑的眼神,還有鮮艷欲滴的朱唇。
分明是赤裸裸的調戲
特別是因為她低下身段,身為伐木工的韓墨,可以清晰的看到果樹上成熟果實仿佛是正在對他招手一般,搖曳不止。
這般輕描淡寫一句話,卻是令人血脈賁張,令人產生了想要將這個高傲輕蔑看人的女王大人,狠狠壓在身下的沖動。
或許這就是有些女人,一舉一動天然就帶著令男人沖動不已的魅力的原因。
涂山月憐顯然就是屬于這一類女人,她的美艷,她的高傲,她的狠辣,以及她那被扯下高傲面具后極度反差的性格,令韓墨瞬間生出了心理上的沖動。
他輕咳了一聲,只覺嗓子有些干澀,因為眼前這個誘人的女王,他感覺原本消耗精神體力又增長回來了,仿佛再戰個三百回合也不會疲倦。
“大膽,反了伱,區區一介奴隸,居然敢反抗主人,給本世子老實交代,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于是,他很快伸出右手,像是要教訓敢于反抗的奴仆一般,輕輕對著果實扇了上去。
“該死的魔子,你竟然如此羞辱本王,快把你的臟手拿開,本王與你不死不休”
涂山月憐被韓墨如此對待,頓時勃然大怒,只見她雙眸閃閃發亮,卻是怒聲不已。
韓墨不說話,卻接連扇了數下。
于是,涂山月憐越發賣力地喊了起來
“你敢唔”
“夫君,救我”
“龍戰天,快來救救本王,魔子他”
“呀,饒命,求你饒了本王吧,本王告訴你就是,求求你別再扇了”
涂山月憐迅速服軟,一對精致的月眉早卻已彎成月牙兒,
“趕緊老實交代。”見此一幕,韓墨這才催促道。
“唔本王告訴你就是了,你你先放手”
“放肆,你說你的,我摸我的,這和你沒關系”
“你本王本王沒什么好摸的。”
“你好不好摸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本世子說了算,你區區一介奴隸罷了,還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