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師弟,你喝酒了”
云璣自然不清楚這群人是個什么想法,她也沒心情去管眼前一個陌生人的妻子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她反倒是看出來,云天河似乎是喝了不少酒,還喝醉了,這才有此一問。
“喝醉本座才沒喝醉呢哈哈哈”
云天河哈哈一笑,卻是滿臉紅暈,顯然還未緩過神來。
“云師弟”
而見他這副模樣,云璣頓時皺起眉頭,剛準備詢問一番發生了什么,以及云釉到底去哪了。
空曠的荒野上,驀然響起一道異常憤怒的呵斥
“該死的魔子,想要本王把你的云姨放了,你就快點住手啊”
這聲音暗含幾分嬌媚,此刻卻挾著無盡怒火,仿佛遭遇了什么極為憤怒之事。
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卻像是經過了什么陣法加持,仿佛裝了擴音器一般,向四面八方擴散而來,十分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這也直接導致在場眾人再次愣住了。
“這是女王陛下的聲音”
“聽她話語意思,似乎是遭遇了那人族魔子。”
“可為何我等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定然女王陛下使出了那個鏡像法陣,此刻正在法陣內好好炮制那魔子”
“太好了,我等自云冥山脈千里迢迢趕來此地,就是為了尋這魔子復仇,如今總算是讓他落在我們手上了,這次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云冥狐族的下場”
“等等,女王陛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她為何要喊住手”
“對啊,難道說”
其中妖族一方幾乎是瞬間便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便是涂山月憐,頓時爆發了一陣竊竊私語聲。
云璣也是微微皺起眉頭,她沒想到這群妖族竟然是云冥山脈的狐妖一族。
莫非來到此地的就是那大名鼎鼎的玉面狐王“涂山月憐”
沒辦法,玉面狐王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亮了些,在大周南部幾州,特別是臨近封華州的兩州之中,幾乎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狐王之所以如此出名,不僅僅是因為她力壓封華州一眾元嬰的強悍實力,還因為她絕世的美貌與出色的個人魅力。
而通過這群狐妖的對話,她也得知了。
這玉面狐王來此,似乎是為了尋某人復仇
這人好生大膽,竟然得罪了元嬰后期的大妖王。
這個且不說,聽這群狐妖的意思,此刻這位元嬰女妖王似乎將她的仇人困在了某個陣法當中,難怪她感知不到周圍有人,卻能聽到聲音
然而,沒等眾人深思,那道冰冷中暗含嬌媚的聲音卻再次響徹于眾人耳畔
“松手,快停下,本王的丈夫還在外面呢,若是你敢在此時,肆意粗暴地欺負本王,本王和本王那丈夫絕不會饒過你”
“該死的魔子,你難道忘了,你的云姨還被本王困住了,你若是想要她早些脫困,就不要再繼續了”
伴隨著涂山月憐憤怒聲音的傳出,還有諸如身體碰撞、衣物破裂等
各種奇怪,甚至不堪入耳的聲音迅速傳入在場每一人耳中。
這一瞬間,無論之前在竊竊私語的眾妖,還是陷入沉思的云璣,以及冷眼旁觀的韓系一派,均是停止了各自的動作,滿臉震驚地呆在了原地。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很快又有一個道聽上去異常邪惡,滿含暴虐與狂傲的聲音,自在場眾人耳畔回響
“你這女妖,給本世子老實點,如今你已然被本世子用馭獸法環控制,成為本世子的女奴,區區一介奴隸,居然妄想反抗主人,大膽”
“身為一介奴隸,主人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還不趴下”
“該死的魔子你竟敢如此羞辱本王,本王哪怕是化為厲鬼都不會放過你,本王的丈夫龍戰天也不會輕饒你”
“龍戰天哼,那個綠毛,本世子能夠看上他的夫人,是他的榮幸,他應該跪下感謝本世子才對,若是膽敢無禮,本世子便讓他去與那當康再搏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