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璣原本不想趟這灘渾水,卻忽然似想起了什么。
略微猶豫了片刻后,最終她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鏡像九宮陣內。
“該死的魔子,想要本王把你的云姨放了,你就快點住手啊”
涂山月憐一邊憤怒地呵斥,一邊卻是十分主動地配合起韓墨。
這回她連象征性的抵抗都不做了,直接伸手抵住那仿若透明的鏡面,微微向后翹起。
透過鏡面,能十分清晰看見外界滿臉焦急,似乎在尋找某樣事物的龍戰天。
看著鏡面上滿臉焦急的便宜丈夫,感受著韓墨手上的動作,她的美眸沁出大量水霧,白皙的肌膚不知為何泛起一抹的瑰麗色。
顯然,涂山月憐似十分享受這種夫目前的感覺。
不過這可給韓墨整不會了。
繞是他見多識廣,卻還是沒有見過眼前這一幕。
沒辦法,怪,太怪了
難道這就是里世界的女主,無論哪一個,或多或少都有些怪
韓墨不清楚,但涂山月憐顯然沒有點到為止的意思。
她一邊抵住鏡面,一邊還不忘回過身來,用她那濕氣彌漫的美眸,沖他眨了眨眼。
那雙原本高傲的眉眼,因為氤氳濕氣,此刻早已變成了一對桃花眼。
而那張原本冷傲無情的絕美面龐上因沾染上一絲紅霞,變得十分澀氣。
好澀啊
也是在外界的龍戰天似乎焦急尋找什么時,她忽然抬起精致無暇的蓮足,踩在了韓墨的丹田上,并緩緩褪下了那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
肉絲緩緩往下卷去,露出渾圓白暫細膩的長腿,曼妙腰肢順延下來的腿纖弧度優美,大小腿飽滿豐腴合度,原本的朦朧感逐漸變得清晰,異常誘惑。
做完這一切后,她沖韓墨拋了一個媚眼。
眼神仿佛是在向韓墨招手。
我襪子都脫了,便宜丈夫也站到外面了,你趕緊啊
“嘶”
韓墨終于是回過神來,猛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誰能想到,前不久還冷傲無雙,對他似乎恨意滔天的美艷人妻,此時此刻竟然會是變成一副如此澀器的樣子。
這感覺,很像是見到那種高高在上的冷傲仙子,惡墮咳,墮于凡塵。
如此生出的巨大反差感,最是容易引起男人心中的征服欲。
韓墨自然也不例外,他的理智就如風中殘燭一般,很快被眼前這位澀氣的人妻澆滅。
于是,他再度抬起手,輕撫上了她的臉頰。
從纖長優美的鵝頸,圓潤白暫的香肩到曲線玲瓏的玉背,點點溫熱從韓墨手掌中傳出。
宛如老中醫一般,在韓墨的雙手下,按、摩、推、拿、揉被發揮地淋漓盡致。
很快,他的雙手已經來到了對方另一只還未脫下,那裹著肉絲的長腿上。
冰涼的絲襪帶來柔軟光滑的極致觸感,也是在韓墨有些陶醉的同時,心底又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什么
自然是后悔之前飛舟上,因為受到筆記影響,那一次,他似乎做的有些急躁且粗暴了。
似是此等人間美味,自然需要細細品嘗,慢慢品鑒,又怎能粗暴對待呢
而如此粗暴對待一個對似乎對他抱有感情的女人,韓墨心中自然生出了幾分歉意。
所以這一次他打算溫柔一些,至少不讓這位對他抱有感情的女妖王,在這過程中感到痛苦。
可誰知,涂山月憐卻因他的溫柔,與逐漸慢下來的雙手,有些坐不住了。
“該死的魔子,伱這是在干什么,你打算戲弄本王嗎”
顯然韓墨變得溫柔起來,反而令她有些不適應,甚至有些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