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多讓他感到驚訝,而不是震撼。
真正令他感到震撼的是,涂山月憐對他的反應。
要知道,一開始,涂山月憐發現他時,那叫一個恨意滔天,別的不說,就說那雙冷漠無情的冰眸中,都帶著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的冰冷殺意。
對方會如此,韓墨自然是能夠理解,畢竟他之前做了那種事。
可接下來對方的反應,他就不理解了。
因為這位人妻妖王,說著說著,也不知怎的,眼眸濕潤,精致的雪顏上一片醉人的紅霞,雙腿更是下意識地夾緊。
這可直接給韓墨整不會了。
要知道,之前他就猜想過,如果遇上女妖王尋他復仇,會出現什么情況
可能是對方一上來就不說分由對他動手,甚至是對方會以云姨的性命要挾他等等
可如今,無論是哪種猜測,均未猜對。
如此,事態第一次朝著不受他掌控的方向發展,也令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直到涂山月憐那句“該死的魔子,拿命吧”冷漠無情聲音落下,韓墨這才回過神來。
他本以為是涂山月憐終于打算對他出手了,下意識呼喚元嬰木偶蕾沐擋在身前,自己則是做好了躲閃的準備。
可誰知,下一秒
“鴨”
涂山月憐飛到他上空后,不知為何突然一把捂住額頭,身形似乎有些站立不穩。
“卑鄙的魔子,你居然又動用了那個邪惡的馭獸法術,本王本王的身體,不受控制了該死”
說話間,她忽然渾身劇顫了起來,像是在拼死抵抗什么邪惡的法術一般,結果就這么好巧不巧地摔入韓墨懷中
韓墨“”
同一時間,臨河鎮,醉問居。
“噢,如何如何比”
已然喝的有些頭昏腦脹的龍戰天,忽然來了性趣,如此反問道。
“我們二人互相說一說各自平時與妻子相處的情況,以及妻子的優點,看一看誰的妻子更加冰清冰清玉潔”
云天河醉醺醺地說道,龍戰天聽完后自覺有趣,于是很快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先來,我乃一名贅婿,吾妻她一開始其實十分嫌棄我的出身”
龍戰天開始講述他與涂山月憐認識的故事,從一開始,涂山月憐嫌棄他,到后來,他用自認為“情圣的手段”慢慢感化對方,最終令妻子放下成見,對他“情根深種。”
這其中顯然充斥了許多龍戰天的幻想,以及他的自以為是。
不過云天河顯然不知道這一點,聽完對方的講述后,他暈乎乎地點了點頭,有些感嘆道
“噢看來你倒是個癡情之人,恰好本座也是如此本座一開始與夫人結合,其實是為了團結宗門各方的利益。
一開始我二人并無感情,不過后來通過接觸后,本座逐漸喜歡上自己的夫人,不過夫人卻始終對本座十分冷漠。
所以本座便想盡辦法舔討夫人開心。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夫人被本座孜孜不倦地追求所打動,最終放下成見,所以今日才會邀請本座前來喝酒”
云天河也開始講述他與云釉的故事,不過卻省去了最開始他對云釉的冷淡,將自己描繪成一個為了追求冷淡的夫人,不惜拉下掌門顏面的極盡手段討夫人歡心的好男人。
最終他的故事也是同龍戰天一樣夫人回心轉意,對他“情根深種”。
“沒想到,你也是如此癡情,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