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要去哪給本王站住”
對方忽然朝著遠離凡人城鎮的方向飛離,涂山月憐見狀頓時追了上去。
如此飛了大約十里,直至遠離了凡人城鎮,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荒地后,云釉這才停下。
隨后她轉過身來,迅速自眉心祭出了一物。
那是一枚水滴,不,準確的說,乃是一枚水滴狀的純陽法寶。
“咦,你這女人實力倒是是不俗,居然距離元嬰后期也只差一步。”
云釉祭出純陽法寶所散發出的法力波動,令涂山月憐微微驚訝。
顯然她并未料到,這小小一個天海州,除了翼風侯外,竟然還有一位接近元嬰后期的存在。
只是,這女人祭出法寶是要作甚,難不成還要對本王動手不成
然而,云釉下一刻的動作,卻是驗證了涂山月憐的猜想,卻見她伸手點在懸浮于身前的水滴之上,很快水滴便化為一柄水藍色的小劍。
水藍色小劍輕靈的躍動間,在半空中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直到化為六十四道一模一樣的水藍色劍光組成劍陣后,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向高空之上的女妖王圍殺過去。
“女人,伱瘋了嗎,你這是干什么”
通過元嬰的瞬移之法,涂山月憐輕松躲開了這一擊,心中感到十分詫異。
她萬萬沒想到,這位被她視為“戰友”,甚至有可能在將來一同于床咳,一同尋那人族魔子報仇的女子,居然在見面的第一時間,便對她拔劍相向。
難道是她之前說錯話了
也沒錯啊,之前她雖然沒向此女表明身份,卻告訴了此女,自己與韓墨有著深仇大恨。
按理來說剛被韓墨欺辱完,此女應該有著同仇敵愾的心理,就算對她仍抱有警惕,也不該直接出手啊
涂山月憐自然是不明白,然而云釉卻壓根沒有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她出手本就果斷,眼見一擊不成,再次伸手一點。
六十四柄水藍色的長劍,瞬間變陣,以強大的法力將周圍空間封鎖,限制瞬移神通后,再次朝著涂山月憐圍殺而來。
“呵呵,好,很好,你這女人居然真敢對本王動手,膽子不小啊”
如果是常人,這時恐怕多半會解釋兩句,稱這是誤會。
畢竟涂山月憐初衷并不是要與此女爭斗,而是打算拉攏此女,成為她的“復仇伙伴”。
然而,玉面狐王乃是何等高傲的人物,被小小一個人族女修接二連三,不說分由地襲擊,她自然不屑再解釋什么,反而怒極而笑,
她輕輕一揮右手,一道青色的光慕升騰而起,輕松將劍光阻擋在外。
隨后她左手張開,一道青色的狐火自掌心飛出,于半空迅速膨脹化為一只巨大的火狐。
火狐似極為狂躁,剛一現身,便伸出一只碩大的火爪,一把將襲來的六十四柄長劍拍散成一滴滴水珠。
“哼,盡管你還差一步踏入元嬰后期,但終究還是中期,就讓本王告訴你,元嬰境界每差一階,實力都是天差地別”
此刻涂山月憐心中震怒無比,她也暫時不想要什么“戰友”了,反而想要先好好教訓教訓,這位不識好歹的人族女修。
然而,她嘲諷到話還未說完,豁然抬首,只見她周身上下左右前后,不知何時浮現出一滴滴“水滴”漂浮滯留在半空。
奇怪,明明剛才她以九尾一族的天狐神火震碎這些水滴所化的飛劍,按照常理來說這些水滴應該會直接潰散才是,可為什么等等,這是
捕捉到某種動靜涂山月憐猛然抬頭,隔著那密密麻麻的水滴死死盯向身前的云釉。
卻見,滯留在這千米半徑方圓的“水滴”在半空一滴滴的拉長成劍刃狀,對準了中心處的女妖王。
這每一柄“水滴劍”所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不過筑基期中后期的威力罷了,可此刻懸在這千米之內的“水滴”又何止千萬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