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真是我哭死”
眾妖嘆服的同時,龍戰天也是滿滿的佩服。
盡管放在前世,他必然不會認同這種做法,而是會貫徹“趁伱病,要你命”的思維方式。
然而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如今這位被他認作是自己妻子的女人,無論做什么,都是優點。
那么,身為云冥山脈兇名最盛的女妖王,涂山月憐會連最簡單的“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都不懂嗎
自然不會。
這不過是她的借口罷了,在場的眾妖自然不會想到,此刻她們女王陛下內心的真實想法
蒽
那魔子如今正在欺負人妻,盡管其行徑并未讓本王失望,但恐怕完事后,會有些后繼無力。
換句話說,他今日已然消耗了大量精力,若是此刻趕去報仇,怕是
不能盡興啊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涂山月憐面色微紅,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頓時面色震怒,在心中冷哼了一聲
“哼,該死的魔子,你給本王等著,過兩日,等過兩日你恢復精實力后,本王定會要你知道,敢于得罪本王之人會是何等慘烈的下場”
“傳本王命令,原地駐扎,爾等先下去待命,璇姿妹妹,勞煩你去星河劍宗附近探一探虛實”
話雖如此,在打發眾妖離去,特別是風璇姿離開后,涂山月憐卻是帶上龍戰天,悄然離開了飛舟。
盡管,現在還不是復仇的最佳時機,但她還是打算前往臨河鎮看一看。
蒽,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想去見一見這位被魔子欺負的人妻。
當時那恥辱的體會,如今還歷歷在目,涂山月憐最近總是在找人傾訴,如今總算是遇到一個與她同樣遭遇的人了。
若是可能的話,或許能夠拉攏這位人妻“戰友”,成為她埋在人族之中的暗子。
畢竟,大家有著共同的“仇人”
兩個時辰后,臨河鎮,醉問居。
扮演已然接近尾聲,卻比預計要多上不少時間,顯然二人不止扮演了一次。
這遠遠超出恩韓墨的預期,畢竟過了這么久時間,誰知道云天河會不會突然醒過來呢
當然,主要是他想早些結束,拉著云姨好好談一談有關模擬世界的事。
然而
“蒽墨兒,藥效還有不短的時間,咱們繼續吧”
盡管韓墨無數次提醒自己,這是最后一回,真的是最后一回了。
但每一次云釉都會說出這番話來,仿佛還沒有將心中的委屈與前世的遺憾完全發泄干勁。
最終,無可奈何的韓墨只能半開玩笑道
“阿彌陀佛,女施主,美色不過紅粉骷髏,請不要拿美色來考驗貧僧。”
“圣僧,本宮最近好像被業障纏身,有種入魔的征兆,能否請大師深入渡化一番”
韓墨再次進入了老僧入定的狀態,然而云釉卻是笑容不減,精致的雪顏附在自家墨兒的耳根,吐氣如蘭。
“”
韓墨頓時默不作聲,他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云釉居然順勢又扮演了起來。
“咦,圣僧,你怎么不說話了”
云釉用撒嬌語氣,開始擾亂韓圣僧的原本堅固的心境。